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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上帝都是公平的，巨大的喜悦往往伴随着巨大的悲伤。

    ……

    那为什么周礼会用力拽着他说这种话呢？

    他绝望地抱着向聍，捂住她碎掉的颅腔，跪在被血浸透的床单上放声痛哭，

    “向聍你醒醒……别开玩笑啦……”

    ……

    ！！！

    向安那刻只觉得天塌了，手机传单散落一地，他迷茫地望着眼前车流和人潮，天旋地转站不住脚，一头扎倒路边。

    她是不是？……

    黑暗的世界中破开一点光亮，他听见有人在叫向聍的名字。

    小安：“嗯！说定了！”

    他和周礼一起把向聍的骨灰带回涪安，亲手交到向子均手上。一家人死寂无声。

    世界如同静止了。

    他发疯地嘶吼着，“我不信！你骗我！”

    他妈也回来了，多年没见，她红了眼眶，向他伸出手来。

    ……

    这时，手机又毫无预兆地响起，他没有防备地按下接听。

    “向安。向安！别这样。”

    向聍，你听见了吗？

    “是我，我是哥哥……”

    再给老子多大的甜头也不换！

    周礼看不下去，上前心疼地把他拥进怀里。

    ☆、2007-2015上海

    小聍：“哥哥，以后，我们就做彼此最亲的依靠吧！”

    小聍问：“哥哥，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所以，回来好不好？

    是不是……？！

    向安不知道这一年是怎么过去的，恍恍惚惚，恍恍惚惚。

    “向聍已经没了，你过来，别去……”

    小聍说：“不许骗我哦，骗人是小狗！”

    “我是她的辅导员，这边有一个不幸的消息，请您速往第三人民医院……”

    都他妈扯淡！

    想起，初中时，妈妈才走了没多久，爸爸整日颓废，他和向聍夜里蜷在同一张床上。

    “向聍，醒醒……”

    “我妹妹她明明！她明明！……”

    我不换！

    哭得很难看吗？

    “向聍……”

    他高兴坏了，握着手机微微发颤，一遍一遍地反复确认。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握上去的。

    “我不信……”

    “不可能！不可能！”

    “好。”

    接着，心跳加快，猝不及防的狂喜奔涌而至。

    小安答：“那当然啦，我是你最亲的人，我永远都会是你的依靠！”

    “你看看我……”

    好像……好像……

    向聍……向聍怎么样了？

    “我们，我们回家，哥哥保护你，我们回家去，好不好……”

    哦，原来是自己。

    “她方才于我校三教，坠楼了。”

    “我不信！”

    他是不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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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哥哥永远都是你的依靠。

    接下来的故事，大家都能猜到了

    “请问您是向聍的哥哥吗？”

    为什么周礼会叫他振作一点？

    ……

    ……

    此时是二零零七年的十二月末，一年最冷的时刻，他的肩膀和胸膛平稳宽阔，却也温暖不了向安浑身不住的颤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