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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震立时吐出一口气：“那就谢过顾师兄了。”

    他做的，全都是无用之功。

    22.第 22 章

    顾辞久正又拿出一根糖葫芦递给段少泊，他倒是没无视易震，但也没看他，只是“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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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日，三人在一个小镇外落了下来，顾辞久少有的掩去身上的剑气，与段少泊各换了一身法衣，也给了易震一身凡人的衣衫。但从外表看，反而是易震的凡人衣衫更光鲜些。

    “大师兄？”

    “有病。”顾辞久又把脸别开了，他可不受这个谢。

    “是我的疏忽，出门在外，总得有些银钱。凡人的我就不给你了，灵石你拿着。”顾辞久不奇怪段少泊有凡人的银钱，剑宗不忌讳自家弟子与红尘中的家人有联系，段少泊这些年常往家里寄东西，他家里那边也总给他捎东西，里边自然少不了银子。

    不几天，刚刚离开剑宗的时候，还算利落挺拔的易震，眼看着憔悴了起来。他的发髻变得松散，黑白的发四处乱翘，两只眼睛下有着大大的黑眼圈，满眼血丝，眼角糊着眼屎，下半张脸上都是乱糟糟的胡渣，嘴唇破裂出血，那身剑宗的纯黑麻布衣衫变得皱巴巴的，散发出浓重的汗臭味。

    但那清平城，却已经近在眼前。

    “顾师兄误会了，我并不是说……我的意思是，是否顾师兄一定要将我送到家中？”

    “顾师兄，是否到了清平城，你们就不管我了？”

    “师兄，我身上有，出

    “顾师兄，能给我些银两吗？”看段少泊接过糖葫芦，顾辞久这次递了个锦囊过去，易震没接着锦囊，咬着嘴唇苦涩道，“顾师兄，我用不了真元。”

    顾辞久这才看了他一眼，从锦囊里抓出一大锭银子来，在手里抓成碎银子：“这样？”

    “大师兄，我来吧。”段少泊道，手松开了糖葫芦，糖葫芦漂浮在半空中，段少泊自他自己的储物玉佩里取出了一叠齐物阁的银票，递给了易震，“可够了？”

    易震双眼呆滞的接过那套衣衫，都转过身朝林子里走了两步了，方才反应过来顾辞久话中之意：“顾、顾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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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杂人等离开了，顾辞久又拿出了个小锦囊，无声的递给段少泊。

    “够了，多谢顾师兄。”

    “过了前边的小镇就是清平城了，你且换了衣衫，在小镇上休息一晚，收拾收拾你自己，明日我们就出发了。”顾辞久递给易震衣衫的时候道。

    “那倒是没必要。”顾辞久摇头，“送你到了城门口，我们便各奔东西了。”

    他不但没能重等仙途，甚至越来越像是个凡人，像是不得志的，人生失败的凡人。

    顾辞久现在就想不管他了，可作为剑宗的一员，他有自己该履行的指责：“五剑符还在你身上，即便你已散功，却依旧是剑宗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