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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笑没说话。

    我一下来劲儿了，好么，送上门儿来让我欺负的？他姜伯约是心太大还是太看的起我啊？丫不会以为我是那种宽宏大量公私分明不记仇的正人君子吧？

    吃完饭，我靠在椅背上看她小口的喝着鸡汤，道：“殷婕，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她难得微微愣怔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复淡定，道：“三年零八个月。”

    我意有所指的说：“你的名字我还是记得的，只是习惯叫lili了。”

    第二天上班儿，我和往常一样哈欠连天一副昨夜纵欲过度的颓靡样儿。听着Lili踩着高跟鞋走路带风给我汇报我那些无聊的日程。

    她轻笑着没说话。

    我说：“你今年也快27了吧？大好年纪，去谈谈恋爱什么的，别一天到晚只知道给我打工，奖金我也给你发不出男朋友来。”

    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似乎从很久以前起，我就没有那种去爱上什么人的能力了。但是不是有人爱着我我还是能感觉出来的。别人我懒的管，但这妞儿我不想耽误她。

    我不知道怎么定义我和lili的关系，也从来不费心去想这个问题。我只知道她和我那些可以随便带上床的情人不一样，她是个好姑娘，我不碰她。

    Lili看了一眼，了然的笑道：“哦，今天刚来公司报道的新人，还没出道，但底子好，人事那边儿挺重视的。”

    我继续说：“你能力好，窝在我这儿干秘书可惜了，西城区那边儿分公司马上开业了，你要愿意的话我把你调去做经理…”

    我愣了愣，烟灰从指间滑落洒在了桌子上。末了我点点头，若无其事的笑说：“嗨，我就随口一问，不想去拉倒，我没赶你走的意思。”

    “好的。”

    …

    我乐了，对Lili说，“一会儿把这小子的资料给我一份儿，还有，让他来我办公室一趟。”

    醒我也提了，她也听懂了。我仅存的那么点儿良心到此为止。反正人的想法都是会变的，今天放不下的，也许明天就看开了。像我，从前也发誓说这辈子只给一个人做饭，今天忽然就不想守约了。

    “哎Lili，那小孩儿谁啊？”我仰着下巴往那儿指了指。

    十分钟后，我在办公室翘着二郎腿喝着咖啡美滋滋的翻着小男孩儿的资料。边看边不时

    “我不行的秦总。”她忽然放下汤碗打断了我，笑道，“我不会那些，我只会干秘书。”

    刚一进公司，就看见了昨儿挽着姜伯约胳膊的小男孩儿。我一下清醒了。

    我说：“怎么，是不是以为我早不记得你叫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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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身边有成千上百个lili，尽管她再特别，也不过还是其中一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