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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拿起了笔。”

    班主任说请他们吃饭，顾宸接到顾长东电话，拒绝老师后回了家。

    身边的同学笑笑，和她一起开始吐槽这次的试卷。

    一路上也不说话，拿一张怨天怨地的脸对着她。

    “冬眠呢，我以前还真没见过这么能睡的人，就跟猪一样。”顾宸打趣。

    虽然可以看出这位同学很努力想把横线填满，但是试卷上也没有友情分这一选项。

    “顾宸！你又是第一诶。超了第二名，我看看。”晚晴兴奋地转身对她说，又转回去用手摸着屏幕算分，“超第二名二十三分。”

    班长在一旁，一言不发。

    “我开始慢慢不会做了。”

    真正改试卷时，他们被分配到还选择题，顾宸笑自己天真，还以为能看到大家的作文呢。

    两个当事人都不当回事了，正常相处。

    “我的手已经停下来了。”

    也有认真学习的同学，在答卷上提问。

    选择题只有十道。

    顾宸站在最外围，对提前知道分数没有兴趣。

    冰美人王衎也难得发笑。

    “啊，早知道这样我就多写几个A了，写C干什么。”晚晴坐在她旁边懊悔，“选最长的居然都不靠谱了。这个世道变了。”

    教室里所有桌子拼成四张大桌子，放假后的学校寂静异常。

    作文那边的老师也是频频大笑，拜年的，求分的，层出不穷。

    ABAAC CCBAD

    顾宸呵呵两声，“我我我，我错了。”

    顾长东比了下

    “早上好。”班长首先问好。

    她、王衎、班长、晚晴，还有另外两个住在附近的男生。

    “王衎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班长也看见坐下秒睡的人。

    一阵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难听。

    几遍就可以记下。

    一位大哥从阅读题开始，不正经答题。

    班主任说八点半集合，顾宸最近睡眠很浅，醒来就再睡不着，王衎被她吵的六点半起床。

    顾长东见女儿呆愣，喊了她一声，然后摸摸她的头。

    告白事件后，晚晴伤心两天也就过去了，嘴上说着反正也没多喜欢王衎，纯粹是想早恋试试。

    “说什么呢。”熟睡的人头抬起来，揉两把脸，“谁每次吃饭光盘？”

    顾宸挥一下手，另外一个已经睡过去。

    顾宸心里不担心，分数是平时学习的成果，排名只能激励她。

    应该都是怕她夹在中间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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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算完分数，六人组挤在老师办公室看分数。

    在她们之后，班长进到教室。

    真正见到日思夜想的人时，原来是会不知所措的。

    “我现在开始乱写。”

    到下午，选择题已经改完，班主任看他们的进度，分过来一些默写题。

    “我好好想想啊。”

    ……

    不知道这次的成绩会是什么样，第一的位置会不会被他拿回去。

    “其实我选择题也是乱写的。”

    默写题的短短五条横线可以说是精彩纷呈。

    “顾宸长高了。”

    目标达成，顾宸在心里比一个耶。

    “老师，不是说不考《论语》吗？”

    “嗯啊。”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