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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上次晚自习不一样，这次是所有同学都在，而且还可以转头看的，只要随便一看就能看到。

    让他清楚，他们在接吻。

    双簧结束时，教室里掌声四起。

    他一开始几秒还有点生疏，后来就越来越熟练，逐渐忘了自己还在教室里。

    袁丁鼓掌比谁都大声：“江然！江然！”

    江然：“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谈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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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然嗯了声。

    不过他没把灯照在江然脸上，而是对准了他的手和大提琴的中央。

    江然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谈野侵略，吞没了他所有的声音，连带着酥麻起来。

    男生们也跟着叫起来。

    他问谈野：“我拉得怎么样？”

    一中很多学生的家境都是普通的，学大提琴的更是寥寥无几，一班就连学乐器的也很少。

    江然挺直着背，手上动作并不慢，一举一动中都透着优雅和斯文，十分符合他平时的气质。

    教室里此刻还在表演双簧。

    大概是在教室里闷了许久，他的脸色有些热出来的红，眼睛星星亮亮的。

    刚才谈野说收利息他就知道了，之前一直被他自己拖着，所以就一直没面对。

    袁丁手里抓着一个小手电筒，灯光对准了江然。

    刚说完，他也没等江然反应过来，就将他压了下去吻住，有些隐忍克制。

    -

    “那得看看敢不敢啊。”

    虽然是很普通的一句话，江然愣是听出来里面的语气，脸又红了。

    等结束时，江然才睁眼。

    谈野说：“别装没听懂。”

    谈野低声说：“收利息。”

    江然除了小时候，这还是第一次公开表演。

    这可是在教室里！

    “没人看到。”谈野悄声说。

    几个女生偷偷讨论着，又看向了角落。

    “现在成绩又好，又会大提琴，这说出去咱班外面都会被女生围住了吧？”

    江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什么？”

    他一被放开就赶紧推谈野。

    谈野笑说：“好。”

    “记了多少账，你打算什么时候还？”谈野又说了一句：“我要忍不住了。”

    太热情了江然反而受不住，赶紧回了自己的位置，把大提琴装好放在角落里。

    江然问：“怎么了？”

    因为教室不吵，谈野听得一清二楚，手搁在唇边，心里十分受用。

    他没有拉高深的曲子，而是选了平常同学们最爱看的美剧的主题曲，很多人都听出来了。

    黑暗环境下，感官也跟着清晰。

    隔了许久，江然还记得第一次接吻的时候。

    如果是以往，恐怕江然早就知道自己成绩，只有对于考差的忐忑。

    “江然好厉害！”

    谈野按住他肩膀，“先别动。”

    他听到谈野问：“谈恋爱吗？”

    “谢谢。”江然又跟着笑，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是想给你听的。”

    江然终于被谈野放开，刚刚的缺氧让他眼睛里带了点水意，整个人都懵懵的。

    虽然第三次月考还没到来，他却是有信心。

    “怎么了？”江然没觉得自己说的有问题，今天算是感谢谈野对他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