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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说话，寒露调头去看他才一直望着自己。她从他眼里看到自己的脸，眼睛在泪水的浸润下晶莹剔透，闪闪动人。

    寒露没走几步就摔了一跤，整个人摔趴在地面上，愣了好一会儿，就那样趴在地面上，脸埋进胳膊里。

    蓦地，寒露想起刚在翟震说林周言在发消息给媳妇儿，“你还有哪个媳妇儿？我怎么不知道？”

    寒露踮脚，主动凑上前去，献上一吻，最后被他反客为主，抱着她一顿深吻，吻得她七荤八素，不知东南西北。

    林周言扶寒露起来，看了眼寒露，摔得有些懵，呆头呆脑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林周言挑眉：“那老子亲亲抱抱举高高，回家再去暖暖床，给你捂捂胸口。”

    “手机给我。”

    林周言龇牙咧嘴，“算了算了，老子给你看，写的在备忘录里，要脸，你别念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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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一下就好听了。”林周言笑。

    寒露索性用抢的，三下五除二就从他身上搜刮到手机，翻到他信息栏里的消息，都是给她发的一些消息，哪里来的什么其他人。

    林周言将手机藏到身后，继续瞎扯，“看我今天买的新衣服，可他妈好看了，媳妇儿不觉得？”

    一轮圆月不知何时探出脑袋，照亮回家的路途。

    “行了行了，回家吧，这天气好冷的。”

    “别。”

    寒露哼唧一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死什么死，嘴巴说话一点都不好听。”

    寒露清了清嗓子，举起小拇指，“我就给你修改了那么一点点。”

    寒露噗嗤一笑，扑进林周言的怀里，真温暖。

    后来医生又告诉我，有恢复的几率，可能性很小。那我就奇了怪了，真操蛋，还能坏到什么程度，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躺着呗，试一试又不会死人，不然你现在看到的人没准真躺进棺材去了。”

    她其实没想哭的，但听林周言说起那些事儿，她忍不住多想了一下。她从来都明白理解林周言的做法，他对她的爱是成熟的爱，是稳重是独立，是压住了深情，藏住了思念，在过去日子里把欢喜变成寂寞，在未来酿成平淡与永久。

    “……改个蛋蛋，我

    “哎嘛，没想到我们家周哥也会写诗了啊，写得真好啊，写得真妙啊，看得我心花怒放。”

    林周言看天打哈哈，“媳妇儿，你看今天的月亮真好看呐，又大又圆，像你的脸蛋。”

    “……”

    寒露瓮声瓮气地讲：“哪儿都疼，心里直抽抽，要死了。”

    林周言停下脚步，“真的？”

    林周言蹲下，将她抱在怀里，“摔着哪儿没？疼不疼。”

    跨年夜里虽然有下雪，却因为前一周前的大雪，将整个小镇披上一层雪白衣裳，路面上更是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积雪。

    林周言老脸挂不住，黑着一张俊脸瞅她。

    寒露笑眯眯地应着，翻到他的备忘录，一打开就是一首诗。寒露看了一下内容，看了几分钟后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