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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这么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没结果的。”他“遗憾”地摇摇头，低下头专注修着车：“我对你没有兴趣。”

    咔哒、咔哒。

    “池怀音，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池怀音，你到底有多怕我？”

    浓眉大眼，瞳孔那么黑，仿佛有魔力一般。

    季时禹的手转动着自行车的车蹬，车链已经套好，垫高的车轮随着车蹬转动而转动。

    他抬起头来，眉毛轻佻地动了动，然后目光扫向池怀音胸前。

    身旁的同学看到季时禹笑了，视线也跟着看向巷子口。

    “谁啊这是？女朋友啊？”

    池怀音坐在地上，揉着自己有些痛的脚腕，膝盖和小腿上都有水泥地面刮伤的痕迹，表皮层破了，血痕一道一道的。

    她鼓起勇气看着他的眼睛，他却浅笑着撇离了视线。

    由于季时禹的凑近，池怀音忍不住往后仰了几分。

    他寻常说着话，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撕裂一般的喑哑，在这光影斑驳的寂静之夜，格外深邃入耳。也不知道怎么的，她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谁怕你了。”明白被戏弄了，池怀音也有点小脾气了，立刻打肿脸充胖子：“我……我是怕你太关注我……”

    看着她摔倒在地的狼狈相，季时禹忍不住笑出了声。

    若不是看到他，也许她不会慌不择路乱骑一通。

    “你……”池怀音知道被他耍了，扑棱着就从地上跳了起来。

    “其实，我喜欢吃人。”他压低了嗓音，凑近池怀音，笑得有些邪肆：“尤其是那些……胆子小的女人。”

    光影杂糅，让地上现出身旁的影子，她看着影子里，自己的自行车被扶起来停着，一个高个的男人影子蹲在自行车旁，手扶着自行车的脚蹬。他一个口一个口套着车链，机械扣合，一声一声。

    她不敢抬头，电话里还敢和季时禹理论，现实中，看到他就有些害怕。

    今天池怀音穿了一件鸡心领的长袖连衣裙，脖子和锁骨的骨窝都暴露在空气之中。见季时禹目光如此赤裸裸，血瞬间涌上头顶。

    就在谈笑之间

    “你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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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到底是有多怕他？他不过看了她一眼，她就像被追杀了一样。

    “想哪去了？”季时禹一脸正直：“我是说，胆子大的。”

    池怀音耳根都红了，艰难抬起头看着季时禹的眼睛。

    心跳噗通噗通噗通，跳得比平时快了许多，脸上更是瞬间就发烫起来。

    “你有本事，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和他一起喝酒的人都被他哄跑了，那些人走的时候还一路调笑，让她恨不得要拿块布把脸蒙起来。

    月光和路灯的光打在他身上，周身带着暗黄的剪影，微弱而柔和。

    ……

    一番打量以后，季时禹夸张地在胸前比了比：“我只喜欢大的。”

    “什么……意思？”

    尴尬的沉默里，突闻季时禹噗嗤一笑，池怀音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头，与他视线相接。

    见池怀音露出害怕的表情，季时禹噗嗤一声，就笑了起来。

    季时禹清了清嗓子，想也不想斥道：“去你的。”

    她扶着车站在巷子口，像看垃圾一样看着他们一行人，一脸的嫌弃不加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