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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盛商言也睡着了，半梦半醒间却听见了她似乎梦话的囔呢，“哥哥，我不要和你分开，我会乖，会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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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大概是她第一次这样哭，盛商言完全不知所措。

    小姑娘没有回答。

    盛商言睡意彻底没了，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胸前还握着他衣服的两只小手。

    叹了口气，轻声问，“宝宝，怎么了。”

    盛商言心疼死了，都不敢碰她的眼睛，抱着她朝外面喊了一声盛禅，“去通知医生过来。”

    他本来就事多，她乖一点也好，如果不乖他实在分不出多余的精力来教她。

    哄到大晚上，家庭医生来过开了些药，晚饭都没吃。屋子里灯也没开，窗帘开着，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

    每天八点四十上课，她和盛商言一样，六点半起床，洗漱吃完早餐之后，自己走到门口，来接她的人只能在门口等。能带着她进来住，已经是盛商言当时能争取到的最大条件限度了。

    盛商言拍着她的背，声音很轻，却是无可动摇的坚定，“宝宝，不会不要你，我们永远都是一体的，不会分开，你想要什么，想要做什么，跟我说，哥哥都会尽力。”

    后来迷迷糊糊间，小姑娘捏着他的衣服，“哥哥，你是不是要去部队里，清若想和你一起去，是不是太胡闹了。”

    刚露出头来的小姑娘直接猛地扑到他怀里，而后便是哇哇哇的大哭。

    这么捂着，得捂出毛病来。

    小时候的经历，大概给她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

    盛商言压根没睡，一直拍着她的背哄她睡。

    可是有时候看着她再看看其他同龄的孩子又心疼，希望她也任性一些。

    没反应。

    抽得盛商言想把自己的命都给她，“宝宝，你怎么了，别哭，哪里不顺心了。”

    从部队开车到她的学校，一个小时十五分钟。

    盛商言哪里还顾得上饿，不过想想小姑娘也没吃，叹了口气站起身，打横抱着她，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们先下去吃饭。”

    钥匙递给盛禅，进屋反手关上了门。

    盛商言心疼也庆幸。

    盛商言轻着脚步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拉被子，拉不动，被扯住了。

    这会还没说话，又听见她自己小声的道，“我是不是不乖，我好怕哥哥不要我。”

    清若的手还是死死的扯着他的衣服，声音全是鼻音，“哥哥，你饿不饿了？”

    隆起来一坨一动不动。

    哄着吃了饭，睡觉时候小姑娘不让他走，盛商言也不放心她自己睡，只是要去拿毛巾来给她敷一下眼睛，但是她怎么都不放手，没办法只能抱着她一起去浴室。

    这么一直抱着哄，哄着好半天清若才停了，眼睛全是红的，肿起来一坨。

    清若两只手死死的拉着他的衣服，还在一抽一抽的。

    她从来到他身边就乖得不像个孩子。

    盛商言皱着眉，手上用了力，被子被拉掉。

    盛商言僵着身子抱着她，手掌轻轻的拍，“乖，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

    清若六岁那年，盛商言带着她住进了部队。

    从部队他们住的地方走到门口，清若要走半个小时。

    盛商言脱了鞋子在她床上抱着她，小心翼翼的问，“乖乖，能和哥哥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