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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那小记者又问了：“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有杜撰和夸大的成分么？”

    “如果我不期望回报，承认感情从来没公道，你会不会后悔，你把我抛弃得太早。如果我尊重你选择，还为你幸福大声祈祷，你会不会听到，我在内心轻轻求饶。”

    这小记者贼心不死地接着问：“我们亲自去到蛟县调查过，虽然您的家人没有露面，但街坊邻里都对令尊与温检察官的感情、和您遭受白鑫杰女士虐待的事情有所耳闻。可您在文中屡屡提到的，却是您不敢告诉家人，这您有什么解释么？”

    但见风使舵的本事还有一点儿，我尽量抑制着鼻音，语气稳定地回答：“只能说是以他为人物原型，百分之八十属实。”

    但我回到发布会现场，并不是为了继续做一颗他的棋子，而是为了我的晓雅，为了我辛苦码字的那几个月，为了不让背后的工作人员和出版发行方血本无归。独独不是为了他。

    我唯一不理解的是，他为什么要在他最重要的棋子要为他做最有用的事情的时候，说出他和温洛诗的婚讯刺激我。

    那天的发布会异常顺利，结束以后，吕爽兴冲冲地抓着我那本书，不停嚷嚷：“这样的作品，绝对不会只是赔本赚吆喝！”

    水耀灵都快把我藏在桌布底下的腿踹断了。

    合合分分，都得像歌里唱得那样洒脱——

    毕竟，我们的爱情是假的，是个虚有其表的漂亮空壳，谁认真谁就输了。

    额……事情是这样的。

    不过，姑奶奶没在怕的，依旧对答如流：“我不收律师函，只收法院的传票。没有传票，律师函对我来说不过是一纸空谈。有本事他就真的起诉我，我比他更希望这件事闹上法庭，有人替我调查取证。”

    现在纸质书刊落寞，那种几百万的长篇网文才有钱赚，这书最后一旦被花国财搅和了，出问题不能过审的话，几十万册都会变成废纸，出版社、发行商和这些负责前期宣传的工作人员，全是赔本赚吆喝。

    水耀灵也是在赌，我最好能撞大运钻过花国财的空子，帮他替他父母翻案。

    “花阳小姐，您在这本《我的土豪亲爹》中塑造的国财这一角色，真的是令尊么？”第一个问题就如此犀利，我压根没法照稿子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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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成功把小记者引进了我的陷阱，水耀灵终于不踢我了。

    “您不怕花国财先生告您么？毕竟网上已经发过许多次律师函了。”

    “这不就是那百分之二十我不知道的事情么？”

    第65.姑奶奶不陪你玩儿了

    想不开就不想，得不到就不要。

    话落，水耀灵在长桌下面蹬了我一脚，似乎是在提醒我有漏洞。

    我光脚盘腿坐在ktv沙发上唱这首歌的时候，心里排山倒海的，但大家都被我的跑调噪音侵染得够呛，很快就有人抢了我的麦。

    我严重怀疑这小记者是花国财请来砸场子的。事态发展到花国财不好出面掺和了，他就跟我玩儿阴的。

    其实，我明白吕爽的意思。

    我是多滴水不漏的人阿，立马横了水耀灵一眼，带有强烈反击意味地冲那小记者笑：“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我不知道的事儿。也许他有他的苦衷，也许他做的坏事还不止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