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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绎低下头，转身往前走，手朝身后伸着。

    人就走了。

    “好。”不知为何，他回答得暧昧。

    阿敏斜一眼，说：“人家两口子。”

    她嘚嘚瑟瑟地唤，他从从容容地随。

    罗誉，你守护的LAND，一派生机。

    “骆老板，我衣服拉链坏了。帮我修一下。”

    她开心地荡荡脚，又说：“骆老板。”

    周遥眼睛一亮，立马追上去，牢牢握住他伸来的手。

    客人不乐意了：“怎么回事？对那小姑娘就另一幅面孔呢。”

    “骆老板，我晒的衣服掉在别人窗口啦。帮我捡一下。”

    请安息。

    周遥呢，不干活专打岔，得儿得儿地往这儿跑：“骆老板，我要吃花生。给我抓一把。”

    周遥趴在桌边，脑袋枕在手臂上，歪着头开心地看着他，边看边晃荡着脚丫：“骆老板。”

    “骆老板，我鞋子湿了。帮我烘一下。”

    阿敏等人在吧台内忙碌，骆绎也过去帮了会儿忙。

    你心爱的女孩，一生无虑。

    “……”

    骆绎扭头看她一眼。

    “…

    “骆老板——”

    骆绎觉得耳熟，印象却不深，反而意味深长地问：“她妈妈呢？”

    到了夜里，临近睡点。

    “我今天一直在想你在白塔下说的话。罗誉是那样的人，可我觉得，你也是那样的人。”

    “我表姐夫做的事情很酷，保护野生动物；我表姐是摄影师，很有名的，你可能听过，叫程迦。”

    “是啊。”周遥说。

    周遥又跑来，溜到高脚凳上坐好，嚷：“骆老板，我要喝牛奶。”

    没人插嘴了。

    骆绎笑一下：“是吗？”

    别的住客瞧见了，稀奇得很，这儿老板这么好呀。有一个也说：“老板，我背包带子断了，有什么办法吗？”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握着一柄长木勺，慢慢搅动着锅中的牛奶，渐渐，奶香弥漫。

    “以后我每天都要喝牛奶。”

    ……

    骆绎正从吧台走出去找周遥，淡淡回一句：“买新的。”

    还好，她来了。

    白塔立在风马旗下，映在蓝天里。

    骆绎熟练地从货架上拿下一盒牛奶，剪开一个小口子，乳白色的牛奶倒入小奶锅中，放到酒精灯上加热。

    这些年过去，父亲走了，母亲走了，弟弟也走了，只剩他。

    骆绎抬头望一眼天空，亚丁的天空还是那么高，那么湛蓝，一如多年前他们一家四口来时那般，一如亿万年前当脚下的土地还是蔚蓝大海时那般。

    “嗯？”

    “骆老板——”

    骆绎轻搅着牛奶，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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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对了，我还想起了我表姐和她老公。他们也都是这样的人。”

    ……

    跨年夜，客人虽然不多，但都聚集在公共区等跨年，小有一番热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