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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回见！”

　　是苦，是甜。

　　“对。你也喜欢火影吧。我看到你桌子下面都塞满了。”

　　“你也是楚老师学生？”

　　郝比没回应，他已经睡着了。

　　宽大的通铺虽说是住两人，实际上比双人床大的多。三四个人并排都绰绰有余。有效地避免了同床的尴尬。

　　“也行。把你Q号写书背后。”

　　郝比小腹处热乎乎的。有坚硬的东西紧

　　“……可是可以，不过……”

　　“对。”

　　良久，古森道，“晚安。”

　　那个人，既是自己的美梦，也是自己的恶梦。

　　“是。她告诉我，我原来的课桌还在这里。”

　　“嗯。半年后大学毕业了，要离开这个城市。提前来给你们楚老师拜个早年。”

　　郝比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哦。”

　　草原水资源宝贵，浴室是由移动厕所改造的。底部有搜集废水的循环装置，用来冲马桶。

　　“嗯。这样才能出星轨效果。”

　　慢慢地散着步，回到毡房。

　　“有，但我平时还是QQ用得多。”

　　M?wood了！

　　六年半前的冬天，他趴在教室午睡，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可是后来光线被什么东西遮住了，冻得人打了个哆嗦。

　　“我很期待。”

　　“你有微信吗？”

　　“好。”

　　青年离开后，阳光重新从窗外照射进来。真暖啊，再也不冷了。

　　“我这张吗？！这些忍者是你刻在桌上的？！！！”

　　“完成了吗？”古森小心地避开相机脚架，在远处躺下。

　　“你有什么事吗？”郝比打着哈欠问。

　　“哦，你是从这个学校出去的？”

　　“给你一下午时间考虑噢。放学后，校门口等咯！还书那天请你喝早茶。”

　　古森侧头思考，“你是指……像洞房？”

　　又聊了几句，两人各自守着一个角落，睡在床上数星星。

　　“没有。这张照片要拍三个小时。”

　　郝比冷得直做梦。

　　古森洗澡去了，郝比拿出相机开始拍星空。他把迷你三脚架打开，置于通铺正中间。镜头朝上对准天窗。

　　郝比睨了他一眼。丢好垃圾就往回走，留那人自个儿乐去。

　　“谢谢。这些书能借我几本吗？近年新出的我都没看过。”

　　草、草、草、草、草……草原上草真多呵……

　　“星轨？恒星运行的轨迹？”

　　“嗯，你刻得真好！”

　　醒来时，看到一个英俊的青年站在窗外。逆着光，挡住了所有的温暖。

　　“……好吧。”

　　草原的昼夜温差很大。到了后半夜，室外气温越来越低。毡房内虽然还算暖和，之前的薄毯有点不够盖了。

　　“很晚了，明天还得早起集合。你先洗澡。”古森主动说。

　　接上快门线，调试好光圈，很快出来几张满意的成片。等古森出来，已经在尝试超长曝光时间的拍摄了。

　　“这么长时间？！”

　　“没事。来看看我以前的教室。”

　　郝比迅速沐浴完，爬到床上。

　　是天使，也是恶魔。

　　古森：“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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