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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是因为打人的事吗？”

    作画人用的是黑色水笔，上边没有铅笔的痕迹，应当是一气呵成。画面是一个趴着睡觉的男生。

    看了良久，我才将注意到底下的一行小字。

    那之后又过了几周，我被排课和作业累的够呛，周末找书时顺势把书柜收拾了一遍。

    “我没有画过别人，只画过一个你。”

    “陆归璨他...最近怎么样了？”许久，我才憋出这个问题。

    我打开那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纸，看见一张画。

    我还是不出声，他又说：“分了好，省得之后出问题。”

    是啊，和我没有关系的。

    说完他大概也觉得自己讲得有些过，生硬地加了句：“以后还能遇到更好的。”

    带回来后一直没有时间看，这会收拾才翻出来。

    “是啊，看起来老师你故事挺多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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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直身子，“什么意思？”

    我暗暗叹口气，顺势翻开，一张折叠起的纸忽地从书中掉落在地。

    “好奇？”

    纸是淡淡的米黄色，摸上去有些糙。我认得出这张纸原先的归属地，就如同我认得出

    ......

    拿起一本小说，看清封面时，我想起这是陆归璨在海边给我那本书。

    “内在吧。”老魏顿了下，回答道，“不过归根到底...还是不太一样。”

    王泽放下杯子，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会，“他一直没来学校。”

    “谢谢你。”

    我吃了一口橘子，酸的。

    “我再说一次，刘于渊，这事和你没关系了！”

    下意识的，我捏紧了手上的纸巾，沾到满手的橘子汁。

    “于渊，你之前问我为什么不画人，因为我觉得人是最难琢磨的。但自从认识你，我或许找回了一些自信。”

    如果我没有看到那本书的话。

    “从上学期开始就没来了。”

    “一直？”

    陈宇去洗手间时，我问他：“你们要实习了吧？”

    我叹口气，把剩下的用纸巾包起来，问他：“老师，问你个问题。”

    第45章见面

    “不过你问我这个做什么？”

    “回家了吧。”王泽说，“我们给他发信息也没回。”

    我看着画中熟睡的男生以及他旁边棕色的笔袋。

    “你喜欢一个人是喜欢外表还是内在呢？”

    大三下学期，开学没几天我被陈宇抓去酒吧，王泽也在。

    我承认我还喜欢陆归璨，但我却不敢相信对方和我一样了。

    至少当时我是这么认为的。

    回去的路上我把王泽的话告诉陈宇，他一脸不耐。

    我顿了顿，“好奇。”

    我话说一半忽地停住。

    他嗯一声，没多说别的。

    笔袋的原型此刻就在我面前的书桌上。

    “你喜欢的其实是他这个人。”老魏说，“无论是外在还是内在，都是他的一部分。”

    我看着他，就不可避免地会想起陆归璨。

    “刘于渊！”

    讲真，老魏不去当娱乐报记者来做老师真是屈才了。

    他似乎不是很喜欢这个称呼，眉头皱了下，“什么？”

    这和我的猜测有出入，也让我一下慌了，“那他去哪了？”

    老魏听见动静，忙让我拿纸巾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