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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你的声音怎么了？生病了？”

    南星看着他，蓦地收回视线。她说：“以前我都是这么过的。”

    可就算是她觉得可以顶天立地的祖父, 也难逃铁骑的践踏。

    “没有……可能是刚能下地我就走远路，走太多，伤口严重了。”成洛加又说，“我在看医生了。”

    到了店里的她坐在椅子上，看着满店她收集回来的古物怔神。每一件古物，都是她亲手带回来的。每一件古物, 都留有它们最深刻的记忆。

    “没什么。你等等, 我去联系成洛加。”

    “没睡意了。”邱辞说，“而且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走夜路，我送你回去。”

    南星挂断电话，又拨了成洛加的手机。铃声快响足了半分钟, 眼见要挂断，那边终于接了。

    她知道那是邱辞，但当作不知道。

    邱辞笑了：“你当然不是，你是超新星。但超新星也不是宇宙里最厉害的，万一碰见其他什么星怎么办？我不放心。”

    大火、硝烟, 站在火海中的祖父。没有任何畏惧, 恍若神人。

    “以后不会了。”邱辞见她已经快闪到马路边上，将她拉回了人行道。

    ——邱辞的身上没有刺，就是因为没有刺，所以才让她不想再靠近。一旦习惯，想躲，都躲不开了。

    邱辞是七点的飞机, 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在候机室了。

    “你的脚伤好了？”

    南星本来想“嗯”一声就好了，忽然想到刚才邱辞的问话，问：“你的声音怎么了？生病了？”

    “南星小姐？”成洛加的声音简直比她的还要低沉虚弱，说完还咳了几声, “抱歉，我现在不在小区，大概……大概不能帮你看着了。我本来想给你电话，但情况特殊，实在是抱歉。”

    “我睡过点了, 你登机了？”

    那边沉默了半晌，但没有挂断电话。许久他才说：“我想去，但力不从心。我只是不想待在家里，想出去走走。”

    然而南星听见有车呼啸而过，喇叭摁得响亮，却没有什么人声，明显是在路边，而不是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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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一会南星又闪到了边上，邱辞立刻笑问：“我身上有刺吗？”

    南星不由打了个冷颤, 从梦中醒来。她轻轻喘着气, 额上全是冷汗。她忽然想起时间来，一看, 已经近七点。

    她忙拨通他的号码，那边很快就接听了。

    大多悲伤，甚少欢喜。

    “发烧，但没什么问题。”

    “我明白。”

    第46章 千眼菩提（四）

    睡不好还要奔波，南星知道那种感觉不好受。

    南星眉眼微黯，说：“我回去了，等会联系你。”

    他到底在哪？

    南星看他，问：“我是一般人？”

    古物尚且只记得最悲切的事, 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

    南星乘车回到弄堂时, 已经快五点, 天还灰蒙蒙的。她付钱的时候察觉到后面有辆车, 跟了她一路。

    那边笑了笑：“我知道你会理解的，从那天你没有拦着我再去雪山我就

    身体这么虚弱还到处走，难道他要去雪山？

    “你不在医院。”南星直截了当地问，“你要去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