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入邪魔飞云顶惊变(R18G慎)(4/5)

    阴无心面无起伏,微颔首道:「贤弟所言甚是,然愚兄手下粗蠢,不知分寸,恐不小心弄坏了你这娇娇小师弟,届时还来怪罪于兄。」

    东方无极诈惊道:「无心兄何出此诛心之言?愚弟承兄搭救之恩,虽万死而不辞,又岂会在小节上失了义气!只要无心兄遂意,弟绝无二话。何况,能在二位贤兄胯下登仙,也是师弟们的造化。」

    「贤弟既开口,愚兄自不敢辜负美意。」阴无心双脚开立,原地站定,如一老松,灰袍随风猎猎,身形岿然不动。他对趴伏在地的琉碧道:「然阴某虽冒与无肠兄齐名,行事颇不同,这位小兄弟可做好准备,有什么招数只管使出。」言罢,蹙眉瞠目,双瞳由黑转赤,踩着琉碧的角龙如有呼应,亦随其动作昂首低哮,铜铃大眼中赤光涌动,腹部软鳞下埋藏之阳物跳弹而出,茎身黑冠红棱、粘液遍布,十分狰狞。

    琉碧骇得魂飞魄散,奋力挣扎起来,怎奈被角龙前爪牢牢按住,力量悬殊,分毫不能挣动。

    角龙将下体巨阳抵于琉碧后庭,相形而观,整条龙茎足有琉碧半身之长。黑亮龙首撑开菊门皱褶,由于鳌头过大,只得侵入半寸。琉碧倒吸一口凉气,绝望中运起护身决,以期抵挡入侵之物,然区区肉身怎与庞然巨物相抗?当下角龙一鼓作气,粗长龙茎「滋噗」一声,竟于窄小谷道内合根没入,一插到底!琉碧两眼翻白,下窍崩漏,一股尿液自失去禁制的窐孔遗出,将身下残衣染成深色。

    此时阴无心离角龙两丈开外,双臂抱胸,站得纹风不动,若非面露淫色,实难想象他与那异种奸淫之景有何关联。

    「无心兄的『出尘』之术果然厉害,小弟心神往之。」

    东方无极观摩阴无心之举,知他是将己身六识投射于角龙六根,以达同知同觉,透过角龙之体享淫乐之趣,是故由衷赞叹。须知世男子每以阳具论堪能,所崇不过巨、久、坚三字,无论成多少伟业,亦不如床笫间一振雄风来得快美。是故阴无心这般淫邪荒诞、人兽颠倒之术,却不乏追捧钦羡者,实是怪奇。

    琉碧肚腹被异物撑得饱胀凸起,五脏六腑皆受压,呼吸亦十分艰难,却不如何呼痛,你道是何因?原来飞龙乃荒兽中最淫之种,龙茎于交合时所泌腺液,一来麻痹痛觉,二来催动淫情,使得受淫者忘却抵御,悦纳顺服,若有那心志不坚者,只怕还会举尻逢迎。

    角龙巨茎深埋琉碧体内,片刻后,又缓缓抽出,此乃房中术所谓入急动缓。柱身摩擦内襞的强烈刺激下,琉碧腰腹酸麻,下身玉茎竟颤巍巍地立起。

    「看来琉碧师弟于此道颇有天资,已然得趣。」东方无极不忘适时评价。

    身宫既污,护身决已无用,琉碧四肢着地,窄臀翘起,原本紧闭的后庭被撑作一个大洞,无力回缩,由外可见内里的鲜红肠壁,黏滑淫液夹杂着丝丝鲜血滴落草地,情状十分淫靡。而那角龙低吼一声,对准琉碧菊洞,又是一记亢龙探底。琉碧双眼翻白,喉头痉挛,连呼叫亦不能,唯能发出咝声哀鸣。如此这般被奸了十来回,忽伸颈昂首,浑身发颤,如同濒死一般,秀挺玉茎颤颤地泄出乳白初精来。

    昔人谓一精十血,虽言过其实,到底指出了精血相通的道理。因男精系由金丸所造、玉囊所盛,储量毕竟有限,若损之过度,气血逆补,严重时可危及性命。在角龙暴奸之下,琉碧又泄了几回精,只是精水益渐稀薄,射无可射,到最后,精中已带血。

    受者损而侵者益,角龙肆意插了百来合,巨茎愈发鼓胀,大量浓厚精液分作数股喷入琉碧肠道,由于后庭塞得密不透风,灌满肚腹的龙精竟流过胃肠贲门,自口中汩汩涌出。琉碧呛咳几声,全身失力,双膝发颤,待角龙抽出巨茎,身子一软,滚倒在地,口鼻与后庭浊精齐流,腥臊难当。恍惚间,他抓着身下杂草,往前爬了一段,睁着双眼,含恨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看他所朝方向,罪无肠心领神会,踢了一脚琉青,看两具裸尸滚在一起,分外有趣,不禁邪笑起来,对东方无极道:「阴兄诸般皆好,就是过谦。无极贤弟作证,看阴兄于此道,是不是比愚兄有过之而无不及?」

    阴无心面色如常,一副事不关己模样,只拍了拍角龙脊背。东方无极有心打趣,忽觉头顶一暗。

    「来了。」阴无心神色一变。

    风速愈疾,三人抬头,见一巨物遮天蔽日而至。虽逆光,但可辨其爪尖翼阔、颈细尾长,正是方才之蝠龙。只是这蝠龙翼尾虽全,项上却没了头颅,无头尸身尚且守持平衡,由高空滑翔落地,凭惯性冲出十数丈远,方才煞止,身后留下一路暗褐碾痕。

    师泠风右手执剑,左手提着硕大断首,由蝠龙后背稳稳落地。乱流之中,但见其黑发凌空飞舞,眉间朱砂映衬白衣所染血迹,透出一股森然戾气。岳辰紧随其后,形容狼狈,身上亦染血污,他甫瞧见琉青琉碧的惨状,一时悲恸惊怒壅塞胸臆,张口却不能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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