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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公主吓得腿一蹬，但马上就痒得没力气了。

    “穿这个吧……”

    顾笙笙开开心心把球衣叠起来，然后在他后面偷偷瞄着衣柜里的东西。

    小公主不敢看他，小幅度的摇了下头。

    “拿出来给我看看……”

    “啧，我还以为什么照片，你那时候不也是这样。”

    等她费劲地把衣服拨开，季明航的手臂正按在衣柜边，撑着身子靠在她跟前，不准她跳出去。

    他捏捏脖子：“人都走了，也不用我们送，现在去换衣服就行。”

    因为是正对着他，所以他一说话，她就看到了他的牙。

    最后顾笙笙实在笑得气都喘不过来了，只好老实地把照片交了出来。

    她摸摸裙子的口袋，里面可是有一张他没有门牙还咧着嘴的照片呢。

    她还没见过季明航穿粉色的衣服！

    不过就像他的房间没人住也有人定期来做清洁一样，他屋里里的衣服也都会定期拿去清洗，所以这衣服还是干干净净的。

    “说话……”

    “对了。”

    但季明航看完就把照片还给她了，还点点她的脸颊：“你那年缺两颗牙呢。你7岁的时候。”

    ！！！

    她使劲地往衣柜后面躲，还用衣服做武器想把季明航推开，但是很快失败了。

    季明航用腿压着她乱踢的脚，一只手攥着她的两只手腕，见她摇头，就挠她的肚子两下。

    她觉得这件球衣比她的裙子都好看！

    季明航就拿着她拿下来的衣服，看了看大小，还能穿。

    ……

    季明航边点着头，边翘着嘴角一笑。

    顾笙笙看季明航想把衣服放下，就赶紧又抱回了怀里。

    顾笙笙眼睛睁得大大的，特别地认真和无辜：“你在胡说什么呢？”

    “……对。”

    “你们干什么了？”

    难道当时真的缺了两颗牙？！！

    是傅婉妈妈送给我的，我才不会交给你！

    季明航突然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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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不住了！

    季明航看她不承认，轻笑着伸出手，开始挠她的肚子。

    “……”

    衣柜里垫了不少的衣服，所以也不疼。就是架子上挂满了各种布料的衣服，她一坐进去，胳膊啊脸啊都埋在了衣服里，跟陷进布料堆里一样。

    ~

    他拎过来看了看。好像是他高中校队的队服，他还以为早就丢了，没想到是落在外公家。

    顾笙笙吓得捂住口袋，脚底不稳一下子坐进了衣柜里。

    “哪一年的衣服了。”

    季明航想起她上次穿着他T恤的样子：“拿去吧，给你了。”

    特别舍不得……

    “要穿吗？”

    “行吧。”

    但顾笙笙觉得无

    说着，他脱掉西服，边单手解着衬衣扣子，边打开衣柜找衣服。

    “今天下午我妈陪着你？”

    “……”小公主心虚地抿了下嘴。

    外公给她安排的是季明航隔壁的房间。

    期待~

    她突然从他的手臂下面钻进去，站到他和衣柜中间，她踮着脚从衣架上拿下一件。

    见他转过去，她偷偷地把照片抽出一点……

    “她带你去看以前的照片了？”

    “送了几张照片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