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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他走近，池天成一挥拂尘，拂袖道：“不知这位……”

    “你怎么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你叫我如何与你父亲交代？！”

    究竟是谁，能和他钟灵毓秀的师侄如此相似？

    阴差阳错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再加上对方直直地走了过来，一点也没把众掌门的死亡凝视放在心上，他就更好奇了。

    他满心满眼都是心疼，这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啊！

    “你的头发……”

    话虽如此，脸色却不像刚才紧绷了。

    “你又知道了？”

    郑然非哄完人，被拒绝了也不在意。他脸上挂着笑容，嘴里也只会应“好”。

    他直接取下斗笠，看着池天成，淡然道：“掌门。”

    “那你在山上等我，我去去就回。”

    他对淘宝可没兴趣。

    越往里走，客人的身份就越珍贵，气氛也就越严肃。赵林寒进去的时候，十数双眼睛直直地扫过来，打量着他，审视着他。

    他们能安静下来，其他人可按捺不住。各门派掌门自持身份，还算淡定。各家弟子却是炸开了锅，热火朝天地讨论起来。

    “晚霜公子居然白了头，少年华发，真叫人心疼。”

    “阴差阳错。”

    连他这种半截身子入了土的老骨头都未曾白得这么彻底。

    他忽然笑不出来，也说不出话了。

    事已至此，再计较又有什么用？

    “正好圣手也在，等会仪式结束，让他帮你好生看一看。”

    终年清静的真武殿也难得沾上了红尘的气息。

    “……对不起。”

    “呵，要不是他自己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又怎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啧啧，不过是被抛弃了，居然也能一夜白头，未免太感情用事。”

    青城山真武殿。

    郑然非下了一剂猛药：“但是我不想离开你身边，一分一秒也忍受不了。所以，我们一起去奇珍阁选宝贝吧。”

    池天成也是心痛，他摆摆手，让赵林寒站到他身边。

    这里也是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居然比山上还要热闹。

    赵林寒摸了下头发，还算淡定。

    赵林寒：“？？？”

    池天成不信：“怎个阴差？如何阳错？”

    池天成也有些好奇，这人长身玉立，白衣胜雪，和他师侄极为相似。若非他的白发，池天成都会认定他就是自己消失数日的师侄。这头白发打消了他的疑虑，转而好奇起来。

    多半是没用的，除非那圣手真能从阎罗王手里抢人。不过赵林寒没有打破他的幻想，而是安静地缩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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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他拨开人海，却很快又消失在人群中。

    这话一出来，赵林寒无话可说。

    赵林寒推他：“要去你自己去。”

    池天成：“……”

    “罢了，罢了。”

    赵林寒抿抿唇，转过身，信步朝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