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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太多管闲事了。”

　　“……”

　　画上数十只眼睛惟妙惟肖，但就是因为太过惟妙惟肖，一时让人毛骨悚然。

　　“也许于我而言，是能让更多的存在，看到我的小楼鲜花？”花满楼笑道，“毕竟这也许是很明亮的眼睛。”

　　“……”

　　花满楼走进来。

　　“就像花。”

　　“是对别人伤害最小了吧。”

　　姜晨终于沉默了。

　　“画一些眼睛，能做什么？”

　　花藤缠绕的小屋有些光照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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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本来他就是这样的人。

　　“一样鲜活美好？”他的笑叫人心冷,?语气凉薄,?“你难道不知道,?总会有人的生命不是花园,?而且泥沼。

　　花满楼道,?“只是你根本不想去做。”他的目光落到面前鲜艳的花朵上,?淡淡道,?“我看到，你在抗拒自己，你在抗拒,?命运。”

　　“若铭记让人难过，被铭记的一切恐怕也是为你而难过的。”

　　“平静下来的方式有很多种。”不必要将自己锁在房中。

　　“所以磨难都会从心中流走，留不住。”花满楼凑近了花瓶，又削了几刀，笑道，“多余的枝干，留着反而不好。”

　　“……”

　　“你还真是心宽。”

　　“你要出剑之前，绝不会问对手怕不怕。”会问怕不怕，则不会出剑。花满楼说的肯定极了。这就是他给花满楼的感受。

　　但是花满楼是看不见的。他只能感受到对面的人压抑的怒火。

第62章?白云孤叶（十三）

　　“身为陆小凤的朋友，怎能没有随时管闲事的自觉。”

　　“再好的画，不过死物。”

　　但是莫名,?又不觉得突兀和怪异。

　　花满楼的视线落在桌上，他伸手摸了摸，心里升起几分诧异，又摸了一片，“这是，眼睛？”

　　画上许多惟妙惟肖的眼睛。旁边是湛亮如新的长剑。

　　这里的墨是为了花满楼特制的，留在纸上不同于一般的水墨，触摸起来并不吃力，花满楼很快辨认出来画上的东西。

　　许多眼睛，却只左半边。

　　“命运？”姜晨也笑了,?嘲讽的笑，“何为命运。”

　　“我说不过你。”

　　“只要做好现在就是。”

　　叶孤城，他是真的在疑问？花满楼想,?忽然笑了。没有想到叶孤城这样的人也会有这样的疑问。

　　“你想说什么？”

　　姜晨放下笔，“监视自己，不去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你说过了，它可以监视你。既然如此，为何不能为我看这些花朵……”

　　“不错。”姜晨突然道。

　　“你只是不想再回答罢了。”

　　花满楼笑了，他拿着小刀修理着花枝，“很多美好之物，都需要多多留心。不要太多在意过去。凡逝去之时已然逝去，凡失去之物已然失去，珍惜现下，珍惜拥有，这才是我们所为何存在。黑暗已然是经历过，黎明总在前方等待。”

　　“你是不是想说,?难以忘记的东西,?总是难以忘记的。”

　　“你不怕我杀了你？”

　　姜晨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他画这样的画的时候，一定是心情很不好的时候。

　　“我已经选择了伤害最小的那种了。”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