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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人类无从得知灵珠的存在。

南屹无比震惊，灵珠？

辰涧当然会说话，只是深海人鱼并不是用发音来沟通，发音只是会发出毫无意义的声音。

“啊！”辰涧习惯性地叫了声，毫无意义。

“抱着我就好了，累。”辰涧把南屹的手臂收回来，放到自己的脖子上挂着。

一切太玄幻了，南警官即便是心理素质再高，也吓到了。

他呆呆地划着水，确认了自己的确是在海洋里，并且以不慢的速度正在前进。

“你吃吞了我的灵珠。”辰涧解释道：“所以你可以在海里生活。”

不，有呼吸！

但并不是像人类一样呼吸，而是自然而然地……就不需要氧气。

懵逼了一下才惊觉，这是辰涧的声音，辰涧会说话？

南屹在海洋里第一次听到人鱼的声音，果然比陆地上要好听。

“你也是在用超声波。”辰涧摸摸南屹的头，心情不错的样子，接着还在水里转了个圈。

这是当然的每一个吞了灵珠的人类都不会再回到岸上，他们会在海洋里待到死亡。

“我在用超声波跟你交流。”辰涧解释道。

南屹吓一跳，为什么有人在说话？

为了确定自己的确是在海洋里，他试探性地伸出手臂，感受了一下水的包围。

可是怎么会这样呢？

“超声波？”南屹一头雾水。

但没办法，南屹当时只能听见声音，他就一直那样哄南屹。

“……”

“……”

他回头看见，推动这股速度的是辰涧的大尾巴……

自己垫在下面，让南屹在他上面低头看着他。

“我……超声波？”南屹瞪大眼睛，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发现好像真的。

比如他在陆地上一直对南屹的回应，那都是毫无意义的。

真正的交流不需要动嘴唇。

深海人鱼还有这样的东西，那为什么历史上一点都没有记载呢？

“我……我是个纯人类。”南警官结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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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