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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含章立刻和余亦勤对了一眼，?都觉得有些奇怪，?听于瑶瑶这个语气，?她好像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余亦勤刚要点头，余光里却瞥见故总在火里扎了个猛子，一闪不见了。他怔了怔，立刻推了下杜含章：“你的猴子呢？”

　　“嗯。”杜含章赞同道，“正常情况下，新生的鬼魂是碰不到手机的，她应该也不行，不然不至于打个电话都需要用妄想来完成，所以我猜，和无峥做交易的应该是她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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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亦勤听见他出声，却欲言又止，追问说：“的什么？”

　　于瑶瑶皱了下眉毛，不高兴地说：“你不觉得你这么说话很没礼貌吗？我又没死，?为什么一直这么咒我？”

　　火海中间，余亦勤见杜含章又是出神又是皱眉的，还以为他是不舒服，问了一句怎么了。

　　同一时间，火海下面，灵猿像是进入了虚无的幻影，从蛇状纠缠树根里继续往下游。

　　余亦勤见过这种鬼，因为不想死，?所以坚持认为自己还是人，?于瑶瑶看样子就是这种。

　　杜含章说：“我们是市防异办的，?来这儿调查你的死因。”

　　于瑶瑶顺着他的指向看去，?瞳孔上却只有鬼魂的投影，?然后她回过头，疑惑道：“哪有两个我？”

　　杜含章细细感知了几秒，刚要摇头，心里突然涌来了一阵突兀的激动。

　　杜含章顿住，?听见余亦勤低声说：“不用跟她说了，?这里是她的世界，?她只看得见她想看的，先管你的灵猿吧，它下去了，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故总居然可以在这个阵里通行无阻，为什么？

　　于瑶瑶愣了一下，?脸上缓慢露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神色：“我的、死因？不好意思，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明白。”

　　杜含章回神去找，发现他的猴子闷不吭声的搞潜游去了，魂结消失的地方是火海的底部。

　　故总从来没有给过他这么强烈的共感，它震得杜含章突然觉得，这小崽子或许并不是不通情感，它只是一直在装傻而已。

　　果不其然，?杜含章指着火里的妄想说：“不是我在咒你，是你确实已经去世了，不信你看你自己的记忆，那边就有两个你。”

　　随着它的深入，层层封印下的泥台上，不知道是凭空起了一阵风，还是受到了某种引力，余雪慵的衣袂开始轻飘。

　　“那不就是她住的……”杜含章问到一半，思路自己通了。

　　没等杜含章和余亦勤讨论起来，?于瑶瑶率先开了口：“你们是谁？来这儿干什么？”

　　灵猿见状，登时愈发奋力地往下刨，虽然它周遭并没有水。

　　余亦勤环顾着周围说：“她的妄想挺平和的，看那个屋里的情况，她应该是意外死亡吧。”

　　“的地方。”杜含章说了句废话，又才问道，“你从她的妄想里看出什么了没有？”

　　浑仪不在手中，尽管看不见火面下的场景，但杜含章的心跳还是在持续加快，事隔经年，他再次捕捉到了那种熟悉的

第48章?大妄（六）

　　杜含章正回视线，?继续挑破：“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