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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外之意，连顶替苏茜的女尸身份都无法继续追查下去，生死不明的苏茜更是无从查起。卷进苏茜失踪案和无名女尸案只有关栎和杨澍，现在杨澍被关栎杀了，关栎又在自首后自杀，两桩案子算是彻底地断在了死去的关栎身上。

    纪征离开厨房，推开落地窗，在阳台上的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才道：“我在听。”

    闵成舟等了一会也没等到他说话，只好自说自话下去：“关栎留了一封自述书。承认是他杀了杨澍。”

    关栎对他说：“闵警官，我是关栎，杨澍是我杀的，你们过来抓我吧。”

    纪征想起了关栎劫持他的那天晚上，韦青阳站在和他一条公路相隔的地方，他向韦青阳凝望的那一幕。他现在才知道，原来他凝望的不是韦青阳，而是站在韦青阳身后的一具具亡魂；杨澍、关栎、无名的女孩、白晓婷、还有纪芸......

    “嗯，没了。关栎只交代了一件命案的犯罪事实。被杨澍带到苏茜家的女孩子是怎么死的，他没交代。”

    关栎以一种失魂落魄,?毫无求生意志的语调说完这句话,?然后挂断了电话。而当闵成舟带人闯入关栎那套不知专卖了几手的两室一厅时,?关栎躺在堆满了衣物的沙发上，双手交叠着放在身前，安详地像是睡着了。一旁的茶几上放着一瓶致命的化学物，药瓶压着一张手写的‘自述书’。

    “怎么不说话，以为你挂了，我想说啥来着.......哦，你昨天晚上怎么忽然走了？你找我干嘛来了？”

    清晨时分，纪征在厨房接到了闵成舟的电话。

    纪征是对的,?杨澍的确留有关栎教唆其行凶的证据；杨澍的手机里有三段通话录音，两段视频录像。随便挑出一段,?都是关栎教唆杀人的铁证。但杨澍却没有为自己留下将凶手指向关栎的证据。

    闵成舟苦笑了一声：“没了。”

    虽然闵成舟没有说出口，但是纪征感觉得到，关栎选择死亡是为了继续掩盖苏茜失踪的真相。而关栎为了掩盖苏茜失踪的真相选择死亡，必定是为了掩护另一个他死一万次也开罪不起的人——韦青阳。

    “......还有呢？”

    “是杨澍从火车站找的，估计是到蔚宁打工的外地人。现在杨澍死了，关栎也死了，这姑娘的身份没法查。”

    “关栎死了，是自杀。”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刀,?看着流离台上切了一半的面包，沉默了片刻，然后问：“自杀？”

    纪征再度放下刀，皱眉道：‘没了？’

    纪征垂眸默然着，又拿起了刀，把切下来的面包切成厚度均匀的面包片。

    “对，自杀。几个小时前我们把尸体拉回警局，刚做完尸检。”

    “那女孩的身份查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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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闵成舟拿到证据后,?立即整队出发逮捕关栎，几辆警车在公安局大院中整装待发,?闵成舟走出办公大楼时忽然接到一通电话,?来电显示未知号码,?但他接起来的瞬间就知道是谁打来的。

    纪征又沉默了，昨天晚上他找闵成舟是为了

    “喂？纪征？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