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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喜欢男的？。”

    “真的，但我不是零。”

    廖昀心想，就知道泰山是因为你孤陋寡闻。

    萧老师好像对自己挺关心的。

    他俩的交流方式一向很跳跃，都自说自话却不影响沟通，可见语言文字的博大精深。

    可惜回绝之后，萧衡就没再跟他说话，也不知道为啥突然赞他几年之前的朋友圈。

    “想就是想，因为你缺乏锻炼。”

    山上，是意料之中的人山人海。

    廖昀：“我们能不能换条路走，这里好多人”

    廖昀皱着眉头轻声说：“为什么是泰山？”

    咱俩，

    廖昀开什么回想着第一次见到萧衡的情景，以及从那以后的暮暮朝朝。

    这对白过于诡异了。

    缺乏…

    “现在可是旅游旺季。”

    天已经黑了，此时上山可以赶在黎明之前看到日出。

    “所以呢？我们继续混迹人海当沙丁鱼吗？”

    萧衡：我知道你刚刚说的是不去，但是你看起来太闷了，一副缺乏锻炼的样子，应该多走动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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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又没什么其它意思。

    廖昀本想反驳，自己从来也没说过愿意。但是感受到肩头沉甸甸的分量和温度，就默认了。

    “也是因为你，我平时能不上班，你不能不上课。你现在不愿意也晚了，飞机飞很久了，总不能掉头回去。”萧衡说着，把胳膊搭在了廖昀肩上，反正就是我说什么都有理的样子。

    廖昀没有回复好或者不好，只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锻炼…

    廖昀：去哪走动？

    咱俩啊。

    他当然知道这是句玩笑话，只是为了拒绝那个女生。但几成真几成假呢？

    廖昀：?草…

    廖昀心想，我觉得是你缺心眼。

    廖昀：“我好像没说要去。”

    “想爬山，我能想到的山，就是泰山。”

    缺乏锻炼…

    岱宗夫如何？萧衡神经病吧。第二天一大早，廖昀得知他俩要去爬的，是个不折不扣的风景名胜，五岳之首，老少咸宜，游客云集，家喻户晓的，泰山。

    廖昀真的想仰天长叹，并不为这高山之巍巍，只是眼前这五光十色人头攒动摩

    缺乏锻炼…

    忽然，萧衡发来一条微信：你收拾下东西，机票买好了，明天早上我去接你。

    萧老师近来愈发像个老师了。

    萧衡：比如山上。

    至少，喜欢男人是真的吧。

    感觉有点不一样了，可又说不上来哪儿不一样，这是活了十几年来未曾有过的感觉。

    “做人不要总想着另辟蹊径，要真那么容易，前人也不会迷途知返。”

    飞机上，廖昀和萧衡并排坐着。

    可是自己究竟怎么就和一个老师这么熟了。

    他突然想起来，萧衡说过他喜欢男人，还总是做零，很骚很变态的那种。

    廖昀记性太好，好得过分。他能记住过去的一切，所见所闻历历在目。只需要一点灵感，过去就会像影片那样在他脑海中流淌，被记忆定格，或者被性格扭曲。比如他没有什么学习的心思和兴趣却能轻易拿到好成绩，又比如一些他不能理解的事情，母亲和母亲纵身而下的身影，姑姑一家形形色色的人。

    “为什么想爬山？”

    只不过，最近萧衡占据了他回忆的大部分，这是个好现象，这部分回忆不会带给廖昀不适，反而是心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