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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老爷子默默地想。

　　不过嘴上仍旧道：“言重了，就是些废弃之物，不值一提。”

　　这点张家两父子，确有共同之处。

　　“这饼干略硬，老爷子慢些吃。”

　　多加了面粉的分量，口感更为坚@硬。普通人吃并无大碍，但张老爷子年迈，常吃绵软的糕点，万一把牙给磕着那就不好了。

　　张全谦恭地弯了腰，迎了上去。

　　“季兄何意？”

　　无甜不欢。

　　张家家主，年过半百的张老爷子，拄着拐杖，独身一人，慢腾腾地走过来。见张鸣远与季唯同坐一席，眼底闪过什么，但只咳嗽了一声，并未说话。

　　张鸣远还是没明白，怎么要送给父亲的礼，变成了他的贺礼？

　　他看着季唯，有一种与他年纪格格不入的威严和锐利。

　　味道虽喜，但却太硬。

　　“父亲，您起来了。”张鸣远走过来扶住张老爷子未杵拐杖的手，“快来尝尝季唯送你的礼，保管你爱吃。”

　　“想来还是我错了。”

　　但老爷子可不一样，越老越精，一下子就听出季唯话外音，心里暗暗赞许。

　　“父亲，您觉得如何？”

　　最后才丢到嘴里，费劲地咬。

　　“这礼若是送与秀才，那便没错。可要给张老爷子，就显得有些不适。”季唯笑着道歉，“既然如此，这就当是在下送给张秀才的贺礼吧。”

　　季唯一声长叹，惹得张鸣远不解。

　　“好，好，东西我收下了。我儿如此称赞，定要好好尝尝。”张老爷子捋了捋花白的胡子，从油纸包里随手拿了块饼干要吃，被季唯拦住。

　　张老爷子瞥了季唯一眼，将拐杖放在一旁，将饼干咔哒掰成两半，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除了香甜奶味外，他也分辨不出这是什么。

　　张老爷子劳累半生，身子不好，虽只五旬上下，却已是腿脚不便，皱纹满脸。

　　就像那桂花糕，就比外头做的甜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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