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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里仅存的一点点细声细语也消失了，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在纸上磨出的沙沙声，跟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

    “李二勤出了问题，你自始至终都没关心过。”彭子歌语气闷闷地：“朋友对于你来说，就是来了不拒绝，走了不挽留的吗？”

    “阿嗣。”

    容嗣照例出去检查。

    容嗣继续往前走。

    讲台前的老师被细小的讨论声吸引了注意力，看到是彭子歌跟苏梓，没有制止反而低下头继续批作业。好学生跟好学生窃窃私语的时候，老师永远都是一副纵容的态度的。好学生可能怎么会在课堂上开小差，在晚自习聊天。

    老师居然没再追问。

    坐下的时候，他的视线自然得扫到平摊在桌面上的纸条，停顿片刻，打开习题册开始写。

    ☆、第11章 疏离。

    这天晚上，李二勤没有来晚自习。应该是跟老师请了假，因为老师似乎对李二勤的缺席并不感到意外，也没有来过问。

    就只是简单的五个字，彭子歌却捏得一手心都是汗。

    他抽回左手放到课桌上，慢慢摊开纸条，纸条有些湿。

    彭子歌蹭得站起来，踹翻自己的椅子，从教室后门走了出去。

    她几次回头，始终没勇气去问容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是彭子歌在这里就好了

    彭子歌从晚自习开始前就放在桌子下面的左手不自觉得紧了紧，感受到纸张的硬硬的质感戳在手心。捏得太紧，有点痛。

    这样平淡到几乎冷漠的回答，让彭子歌的神经突然紧绷，从中午开始李二勤的刻意疏远，到一直以来容嗣淡漠的态度，似乎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在关心在乎。他的紧张立刻转变成上火，大吼出声：“那还叫朋友吗！”

    而容嗣在草稿纸上快速涂写着，没有回答。

    终于，苏梓说了声“谢谢”之后，回过身子。

    容嗣说。平静的语气。这次不是反问，而是陈述。

    彭子歌对着纸条发呆的同时，旁边的座位被拉开，传来一阵清爽的沐浴露的味道，然后容嗣坐了下来。

    突兀的大喊让整个班都停格几秒，甚至有胆小的女生吓掉了手中的笔。所有人回头惊愕得看着始作俑者。

    “她不想。”

    “可是，”彭子歌又拉住他：“二勤为什么不想让我们关心？这学校里，没有其他人比我们跟她关系更好了吧？”

    【二勤，怎么了？】

    “你没有在乎的事情吗？”

    彭子歌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被骤然凉下来的夜风吹得有些发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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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梓偶尔会回头问他些作业上的问题，两人低着头在草稿纸上面写写画画。

    容嗣低头继续做题：“嗯。”

    容嗣转过头。

    彭子歌小声叫他。

    教室再次回归正常，苏梓却始终不能够平静下来。从彭子歌冲出教室之后，她一道题目都没有完成，一直焦虑得捏紧手中的笔又松开，再次捏紧，松开。

    老师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彭子歌走了好久，才呆呆问容嗣：“这是怎么了？”

    容嗣不解得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