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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桐摸了摸下巴，叹了口气：“没办法，还是只能乖乖挨训。”

    常润之笑道：“因为今儿你对冯大人不礼貌的事儿吧。”

    刘桐这人有时候太过固执，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而有些事，瑞王不知道其中内情，所以哪怕瑞王训上他十次，百次，千次……他也还是那个样子，不会有什么变化。

    第二日，天下脚下出了人命案的事情，成了街头巷陌人人见面都要谈论一番的大事。

    “哟，没成想你小子还好这口啊？”

    命案这种事情，放眼整个大魏，可能相邻的几个县一年都不会出一桩。

    等瑞王走后，刘桐牵着常润之边走边道：“明个儿去五哥府里，他一定会训我。”

    “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这么喜怒随心。”瑞王皱了皱眉头，瞧着这是在外面，也不好多说他什么，何况还当着常润之的面儿，他更不好训斥刘桐，只道：“冯大人那边问完了，咱们可以回去了。”

    她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一些什么，可她没能抓住。

    第一百七十九章 龌龊

    “十有八九。”

    刘桐冷哼道：“我给他没脸，五哥不给足了他面子吗？他算是赚了。”

    刘桐抿抿唇，应了一声。

    常润之笑着摇摇头：“没什么，走吧。”

    “……”

    “算了吧，再漂亮，死都死了，有什么好见的，你也不怕眼睛遭了邪。”

    刘桐点了点头，牵了常润之的手，抱歉道：“本想说带你逛逛夜市，现在也被败了心情了。咱们寻个时间，下次再逛。”

    “去去，这不是没见过吗？”

    “润之？”刘桐唤她，常润之回过神来，对他笑笑：“怎么了？”

    “你刚在想什么呢？”刘桐伸手抚了抚她眉间，道：“瞧你眉头都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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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陈四说那两人是小倌馆出来的，长得可雌雄莫辩了，漂亮得很，真可惜，没能见着到底什么样儿……”

    门口把守着妓楼的卫兵正在闲聊。

    刘桐知道自己理亏，面上配合着常润之插科打诨的，实际上他心里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常润之点点头，四人便出了妓楼。

    经过妓楼门口，常润之便只听到了这几句。

    瑞王无奈道：“小九，冯大人到底是一府长官，当着这么些人的面儿，你怎么好这样给他没脸让他下不来台。”

    更遑论天子脚下，一夜之间死了两个人，而且杀人者还没被捉到这样的大事了。

    瑞王要训，他听训便是。自小他做错了什么，他五哥都会说他。

    审问兖州齐、鲁两族，判了秋后问斩，京城的百姓们听说了，都要奔走相告一番，约好秋后去西街菜市口看处决犯人；就近的人命官司，自然更让他们关注。

    “刚陈四带人把两具尸体抬走了，咱们差不多也该撤了吧？”

    “该。”常润之踮脚，伸手轻轻敲敲他的额头：“瑞王可得好好说你一番，让你长长记性。”

    不过有些事瑞王只需要训一次他便能记住，之后就改了。

    京兆尹的压力巨大

    四人到了街口才再分开，临走前瑞王对刘桐道：“明日你来我府里一趟。”

    “应该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