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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不用这样。”

    “你不懂。”

    “嗯。”

    字明均则不太情愿坐在这里了，他说：“这鬼地方怕不是要交不起电费了，我都看不清你。”

    “那些地方人都太多了，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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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废话，按市价我估计都租不下你一个小时。”

    “不上。”

    这时再向窗外看，既不见飞鸟，也不见本绝美的水波光亮。

    “你有没有哪里想去的？”

    显然字明均没法那么乐观主义。

    “都可以。”白连玺答。

    

    “带我去你喜欢去的地方吧。”

    “你明天上班吗？”

    “随便什么吧，神秘，美好，浪漫。”

    “什么地方？”

    这顿饭一直吃到头顶过道的灯都开了，可惜装饰作用大过实用，除了光源正下方仍是漆黑一片。有服务生来点起了桌子中央的蜡烛。但还是很暗，人的脸完全没在黑暗里，也就剩了一双握着刀叉的手看得清楚。

    等绕回白连玺的公寓，已是晚上八点有余。

    又过了一会，太阳彻底落下去，凝视对方的脸真的有凝视深渊的意思。

    他却打心底里不想。

    白连玺试图回忆伦敦好玩的地方。

    “明天有什么安排？”字明均今天又是赶飞机又是出门吃饭，本来就刚脱离高压期，一下觉得很累。他随手把外套搭衣架上，人直接陷进了客厅的沙发。

    白连玺其实不急这一会儿，他专心切着菜，专心看着字明均的手。心里懊悔得很，如果他早一点去订戒指，今天说不定就能戴上。

    “可以打开吗？”

    “那你看吧，有你的地方就行了。”

    字明均乐了：“我不懂？”

    “吃好了吗？”字明均最后喝一口水。

    作者有话说：

    “这么好？”

    两个人这次绕了一条更远的路，途径鸽子广场，还踏过白金汉宫前的长街，在圣詹姆士公园的层层台阶前合了影。

    字明均的角度看不到这些的，他依然躺在沙发力，那顺手把白连玺上司送的纸袋扯了过来。

    “这叫氛围。”

    “好了。”

    “那比得上白经理的宝贵时间。”

    如果字明均没有硬凑出这一天半的时间赶来找白连玺，两个人的生活状态也不会有什么不同。但正因为他做出了牺牲，白连玺也做出了牺牲，两个人一起的这点时间才格外值得铭记。

    白连玺这句话确实欠解释，只好补充：“爱没法衡量，但总是不太一样，就像雪花。”

    “就像雪花。”字明均重复着，自然同意了这观点。

    “你不也是全天陪我吗？”

    “我一年后一定会在你身边，他不让我走我就辞职。”

    两人吃完了最后一道甜品，将刀叉摆于一侧。

    “晚上做什么？”于是便开始试图规划下一步。

    “很多地方，一区里玩的多人也多，之外的地方玩的少，人也不少。”

    “什么氛围？”字明均觉得不可思议，“你坐在我对面我却看不清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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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天陪我？”

    可字明均和白连玺不是初次相亲不愿直视对方的羞涩小孩。

    白连玺听了真就快要红了脸，如果说平时两个人都是有意识地接话捧哏，那刚刚那句更像是不经意脱口的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