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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几乎是咬着牙问出：“你……刚刚是在控制我？”

    寄无忧猜自己大概是真的被他吓住了，双唇微启，竟是就这么问了出来。

    贤月启唇微笑，咬破他颈前肌肤的虎牙锐利地快要闪出光来。

    但他咽了咽干涸的喉，盯着这只强硬锢在他腕上的手，心中犹如惊涛骇浪。

    的确，若是阿月现在松手，准是要被他百般抵赖，扯谎逃脱的。

    ……怎么看，他好像都是给人压的那一方。

    贤月却毫无自觉，甚是欣喜地抱住他：“师父答应我了，就不许反悔。”

    寄无忧很清晰地感受到，大脑中的一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九九八十一式也不可能啊！！！

    寄无忧不由向后退了半步。

    照他的脾气性子来说，什么情理顺序，他确实不会在乎。

    但眼前这个冷眸含笑，轻松压制着他的双手，似乎不费吹灰之力。

    虽然不懂断袖之间该如何做那档子事，但寄无忧也不傻，有上有下，进进出出——他总是想得出的。

    阿月附在这具身子上，个头不高，人还瘦，理应看上去弱弱小小，像只可怜的小兔般惹人同情才对。

    寄无忧顶着满脸绯红，慌忙叫出，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寄无忧重又抬起下颌，对上了小少年的眼。

    贤月淡笑着，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力道依旧。

    “顺序？”贤月双眼微眯，冷芒刺目，“我还以为师父不会在意这些。”

    “我？”贤月茫然地眨了眨眼，“我什么都没对师父做。”

    “九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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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画上的什么？

    “等等！”

    视线中，小少年稚嫩瘦弱的面容露齿一笑，纯真可爱。

    这哪里是兔子！分明是一只披着兔皮的小狼狗！！

    “那，师父得先答应我才行。”

    学？

    ——仿佛被妖魔蛊惑一般。

    “以后……就由师父陪我，我们像画上一样，一点点学，好不好？”

    第九十章

    “师父要是答应的话，就点点头，好不好？”

    寄无忧瞬间紧张起来。

    学画上？

    寄无忧两手拦在身前，瑟缩讪笑，试图先压下小少年冲动的念头：“阿月，我们要不……先按顺序来？”

    “怎么了吗？”

    九九八十一式？？？

    无意识的？

    不过一直以来，他都在这方面极为被动，半推半就，居然就已经到了谈这档子事的时候？！

    寄无忧恨不得立刻摇头，但少年血眸忽地一亮，鬼使神差般，一股力量涌入他的体内，令他不由自主地抬起下颌，又僵硬放下，指使着他做出了点头的动作。

    寄无忧的视线瞥向一边，垂下眸，故作严肃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先松手。”

    但是就算这样……

    神识的操纵戛然而止，寄无忧皱眉扶额，耳鸣的剧痛之下，猛地推开了少年的控制。

    躯体只是被短暂剥夺了控制权，却依旧令他头痛欲裂。

    他从前可不记得贤月身上发生什么过异

    寄无忧原本就不拘于此。

    贤月抿起唇，歪过脖子，似乎不明白为何叫住自己。

    也不是他不自信，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