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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怪他周身总弥漫着一股香味，而且经久不散，向迩起先有所怀疑，但不敢确定，现如今看来他就是一个瘾君子，还痴呆自恋，恐怕连脑子都不清楚。

    他艰难重复：“你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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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琳往前走两步，被他激烈的动作打断，她面露委屈：“我说过我不会动你的。”

    那人点头：“我是啊。”

    他好奇：“什麽是异装癖？”

    向迩：“你是异装癖？”

    向迩牙齿碰撞，响声尖锐：“你不是，你有阴l茎，你是男人。”

    “可你没有告诉我，告诉我你是男人。”

    向迩舔走嘴角一点湿润，是水：“别动我。”

    对方撅嘴：“我很清醒。”

    “毒，那个能让人快乐的东西？原来你知道。这是新的量，我前两天和别人换来的……对了，你说这东西对吗，我就是拿这里换的，他说要吃我这里，”他指着下l身，笑起来，“要我打完那个就吃，感觉很舒服，我就同意了。你要试一试吗？”

    “有这个就是男人吗？”对方歪着头问，像是很好奇，转转眼珠，接着再次撩起裙角。

    艾琳问：“什麽？”

    他说：“我一直是女人。”

    那人盯着他，依然笑得羞怯：“你胡说，看，我穿着裙子，我是女人。”

    “我知道了，我不会动你的，你一句话要说多少遍？”艾琳嗔他，接着掀起裙摆擦鼻子，向迩只是随便一瞥，却登时愣住，以为是自己眼花，等她过会儿放下，还像沉浸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中茫然失措。

    他吞一吞口水，直接道：“你在吸l毒。”

    他嗯着：“我会穿裙子，很漂亮的裙子，像这样，你说的这东西就不会露出来。你也有这个，我看到了，它和我的一样，会翘起来。我每次给你打针，那个东西都会翘起来。”

    事实证明，向迩没有看错。那人没有穿内裤，下半身光裸，腿间那器物幼嫩得可怜，却是孩童大小，和他成人的身体对比鲜明。随他为展示器物而张开腿，他的大l腿l内l侧突然淌下一串粘l液，他拿手指蘸取一点，放进嘴里吮一吮，过会儿吐着舌头说好腥。

    她有样学样地反问：“男人？”

    向迩：“你明明是男人，为什麽会装作女人？”

    “你是男人，还在吸l毒，”向迩说，“所以，你之前说的那些，其实都是假的？”

    向迩嘴唇蠕动，难以启齿：“你是……你是男人？”

    向迩没有理会：“你从小就这样？”

    向迩以为这荒唐：“……你现在不清醒。”

    艾琳，错了，向迩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甚至怀疑眼前这人和自己从前听说的，以及前两天在这儿的艾琳并不是同一人，他们或许只是长得相像，是双胞胎，这都有可能。千万种猜测里，唯独一个最荒谬：根本没有所谓双胞胎，艾琳是男人，这些天囚禁他、羞辱他、折磨他的，从来都是一个男人。

    向迩别过头，强忍着恶心，问道：“你是艾琳？”

    “不是假的。”他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