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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满院被昨夜的暴雨打落的竹叶，僵了好久，才扶着门框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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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喟叹在静谧的屋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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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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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他，弄个这么大的院子做什么，打扫得自己来，隔了这么远都看不清来人是男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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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天气这么冷，是该炖点热汤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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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将整个院子的竹叶清扫干净，青衣人不管不顾地坐在还未擦过的竹椅上，往后一靠，不动了。
6
发丝凌乱，衣衫半开，一边的领口顺着瘦弱的肩滑下来，堪堪挂在臂弯上，露出了苍白的皮肤和胸口处一点浅浅的红。
门口像是站了个人。
门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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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显然被昨夜的雨吓得不轻，这会儿见雨小了，才“咯咯咯”地叫着，顶着一身湿漉漉的毛，昂首阔步地在小院中奔跑嬉戏。
“咯咯咯咯咯......”
即使不施粉黛，穿着寻常的麻布长裙，也依旧遮掩不住她原本的姿态。
这处还能有外人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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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人被吵得有些不耐，抬眼瞥了一眼，低声啐道：“落汤鸡。”
随后，他动作慵懒地下了床，拿起架子上昨晚挂好青色长衫，慢条斯理地穿上。
“三......”
随后一脸认命地拿起扫帚打扫。
3
洗漱过后，青衣人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青衣人面上毫无波动，像是看着陌生人，眉眼间都是疏离，语气冷淡，兴致缺缺。
女
“叩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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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勾勾盯着青衣人从远处走来，他一步步走近，面容一点点清晰，她脸上原本的平静神色便土崩瓦解，到最后他在她面前站定，她已双唇颤抖，湿热的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整个人扶着围栏泣不成声了。
他眯了眯眼，太远了，没看清。
青衣人眉间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咯咯咯咯咯......”
门扉外站了个灰衣女子。
2屋内温暖如夏，烧了一夜的烛火变得瘦弱，蜡上的火光明明灭灭，不消一盏茶的时间，便要灭了。
过了会儿，他忽然想起什么，又抬高声音对着那群鸡道：“当心你们的毛！我可刚扫完，要是敢掉一地，今晚就给你们炖了。”
接着，一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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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靠门口的矮棚子里住了一窝鸡，公鸡母鸡和小鸡。
透过层层白纱的帐幔，绕过床前的屏风，内室床上凌乱展开的被子里鼓起一块，被角处露出一只莹白细瘦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半握着掌搭在床沿上，圆润干净透着淡淡粉色的指甲微微抓着被角，衬着淡青色的被褥，格外好看。
这灰衣女子长得当真是倾城绝色，不输她娘。
“姑娘找谁？”
过了好一会儿，被子动了动，鼓起的地方往下塌了塌，这只手就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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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女人？
看到身边的位置早就没了人，男人收回视线，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愣了好一会儿，才打了个哈欠。
青衣人皱紧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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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人扬扬脑袋，往门口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