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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操从幻术组织“暮落”带回好消息。

    “郭先生可知，倘若依兄长之策，北伐袁术，东讨刘表，有多少江东子弟要身首异处？”

    从那时起他就老打听自己还有几天。

    两兄弟都理性得可怕。

    没想到暮落发展迅速，搞成了单线联系，凌操只知他上封是个叫邓当的人，再往上就不清楚了。

    木耳问凌操如今尊主还是不是贾诩？

    我杀了你，但为大局着想，你得让着我。

    倒计时，五日。

    十足的强盗逻辑。

    他将手背到身后：“兄长既知道，便不必掩饰了。”

    木耳还待点醒孙策关键，孙策冲他眨眨眼，往他的上下嘴唇轻轻一捏。

    木耳快步走过去要抢下孙策手里的碗：

    木耳急得拍开窗子跳进去：“别喝！”

    那碗药气味浓烈得站屋外都能闻到，而且跟左慈给的那颗丹药气味如出一辙。

    未待木耳回答，他又道：

    他是要你命啊大哥！

    “权不怕兄长怪罪，一切种种都为江东。”

    孙权冷静得叫人害怕：

    他一听孙权送药过来，留个心眼，尾随孙策，躲到小厅外边的灌木丛里探风。

    更可怕的是，孙策还倒信了他的鬼话，一点不恼怒，点头与木耳道：“他说得对。”

    余下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存心给孙策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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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权原本平静如水的脸上有些变化。

    平日一起睡觉木耳总爱话唠，孙策也这么一捏，意思是别说话，努力干。

    他的目光转向神羊：“我能听到他说的，我能见着他的人。我与兄长一样，天赐灵瞳，能破幻象。”

    “郭先生又可知，倘若兄长与权俱命丧黄泉，江东又是怎样一番乱局？”

    木耳任他软硬兼施就是不肯说，被他压着压到身体麻木还是不肯说。

    木

    饶是如此，孙策还是想也不想仰起脖子就灌。

    他这番话既是说给郭宾听，又是说给孙策听。

    “你下毒害你亲哥哥还理直气壮，小心雨天雷劈死你！”

    孙权则说个不停：

    孙策不管，只嬉皮笑脸对孙权道：

    孙策坦然笑笑，将手里的碗放下：“哥不怪你。”

    “弟弟的药汤连神羊都说好。”

    木耳想了个帮孙策压制癫狂症的法子。

    **

    木耳再被捏也非开口斥责他不可：

    他太了解自个儿的弟弟了，绝不会放过知道他秘密的人。他必须趁自己还活着，将木耳送离江东。

    左慈竭力反对：

    屋里两兄弟俱一惊。

    不知道孙权会不会因为害哥哥而难过，孙策还是会难过的。

    “这气味是引人入幻的毒气。用的多了，你自己便会被这气迷惑住，自己都把自己当成羊。”

    被捏得多了，木耳条件反射式地闭上嘴巴。

    “你的病就是因为这个药！前天刚闻过药味，今天就不记得了？”

    我跟你政见不同，所以我要杀你。

    “尊主神通广大，果然制出药来！”

    厅里只有孙家兄弟二人，正中的红木桌上摆着孙权送来的药汤。

    孙策猛嗑于吉的药丸，他也可以猛磕左慈的药丸，孙策身上的羊排味变重，那他已能加重自己身上的青草味。

    至少那天回房，孙策破天荒地不要木耳陪，他想一个人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