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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还算你小子会说话。”

    对面楼的青年打开了窗户，开始大吼大叫。

    祁南应该和家里人在一起。

    还是没人回应。

    袁佩芝睡了一觉，神采奕奕，鉴于骆北最近的良好表现，在晚上看春晚时，给了骆北一个红包。

    骆北：“恭喜发财，祝你打麻将局局清一色。”

    母子俩谁也没认真看春晚，袁佩芝一直拿着手机在给姐妹们拜年，然后领微信群的红包，再领软件送的红包，忙得很。

    “新年快乐！”

    祁南问：“你今天怎么过的？”

    “9！”

    小屁孩们你追我赶，不亦说乎。

    他赶忙拿起手机，接起。

    “你下学期想人家在都不在呢，”袁佩芝说，“小南下学期住校了，你可以把床换回来了。”

    原来是新年倒数，只有几秒钟，新的一年就要到来了。

    说完祝福后，两人又不约而同的停下，听着话筒里两个地方的烟花声。

    “8！”

    没办法，骆北只能挑了个吉利的数字把才到手的红包又发了出去。发了领，领了发，不知不觉要到12点了。

    电话那头的人与他异口同声。

    骆北盯着红红火火的屏幕，眼神发散，太沉浸在思考人生里，没有听见。

    今年的新年祝福多了很多，虽然大多数是群发。班级群里已经发了一轮红包了，他趁乱悄悄领了几个，被白可玲逮住。

    “小南？”

    骆北回过神，接过袁佩芝给的红包，平静地说：“谢谢老妈。”

    没得到回应，骆北不得已道：“不用回答我，我就问问。”

    手机丢在一边，骆北拿起了站在窗边，往外边看，小区里有几个小屁孩在放小烟花，仙女棒亮闪闪的，还挺好看。

    “新年快乐！”

    徐旬：快快快，发出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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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念到数字5时，骆北鬼使神差地看了看手机，他调了静音模式，来电时没有声音，只有页面在不停晃动。

    袁佩芝又喊了一声：“骆北。”

    “3！”

    快到12点的时候，袁佩芝和闺蜜约了跨年麻将，跑出门了，骆北瞧着电视也瞧不出什么，于是拿了手机回房间玩儿。

    骆北先是反驳，发现自己的不对劲后，矢口否认：“没有，他不在我还自在些。”

    袁佩芝喊了一声：“骆北。”

    窗外青年们随着天空中不停炸裂的烟花而手舞足蹈，用自己的方式欢送旧年，迎接新年。

    骆北：凭本事领的！

    骆北把界面调到通话记录，最后一个还是祁南。

    “2！”

    骆北差点忘了这一茬，一笑：“挺好，过两天我就换回来。”

    这下骆北倒反应快了，眼睛一下子聚焦，袁佩芝笑他：“你和小南才几天没见？这么想他？”

    然后他又开始走神了，袁佩芝有些不满：“别人拿了红包都要拜年，你怎么连点祝福词都不跟我说？”

    骆北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早就没电自动关机了。这个节骨眼没有电，正好，避免了尴尬。等充上电，看祁南没有拨回来电话，骆北也没拨过去。

    袁佩芝小声自语：“得给小南发一个……”

    白可玲：骆北一个人默默领红包，不道德，还领了两个运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