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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主任冒着大雨前来迎接他们：“英先生！风小先生！”雨太大，不吼的话，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所以还是能合作的。

    先前的洪水是往湘州方向去的，从木船上往下看，可以看到，被洪水冲过的地方满目疮痍，地皮被刮走了好几层，只留下硬邦邦的嶙峋岩石。

    “人类的王？怎么可能？人界没有灵气……”

    两人站在船头“赏雨”，不周道：“你打算以后就用这张脸了？”

    “像是王。”

    “不过他和你一样理智，知道自己需要我，所以他会和你一样对我很好。”

    湘州城内比城外看起来更惨，像是经历过末日洗礼，高架公路被冲断，不结实的房屋也被冲垮了，树木被连根拨起，到处都阻塞着泥沙石块，这个城市现在就是一个臭水沟。

    不周却并不伤春悲秋：“每死多少人，会出现一个鬼？”

    一起回到室内，张主任把凤王和不周引到一台电脑前：“你们看，这是卫星拍下的地面照片，白色的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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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王纠正他：“应该是：反正武神已经看到了。”既然大家已经撕破脸了，那就没有必要再伪装下去了。

    人界不是完全没有灵气，但非常微薄，约等于无，而且人界生灵大多没有灵脉，无法修炼，而不修炼的话，绝对不可能强大到能成王的程度。

    “喜欢啊。”

    可以想象，从这里到坞岭，都会是这种惨状。

    现在到处在下大雨，所以空中乌云密布，但奇特的是，那些云并不是平铺在空中的，而是旋涡形的，旋涡的中心在鹤州。

    “去鹤州看看就知道了。”不周道，“有些东西人类的机器拍不到。”

    “叔，活到现在，你喜欢过谁吗？”

    凤王叹道：“不知道这次又死了多少人。”

    “鹤州有东西。”凤王看向不周，“你觉得那是什么？”

    “……这我怎么知道，去问姜让。”

    “不告诉你。”

    “嗯，他看我的每个眼神都在说：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回到原地，张主任他们已经不在那儿了，有几个全副武装的军人在那等他们，告诉他们张主任去湘州了。

    “嗯，反正我爹已经看到了。”

    军人们驾驶直升机在前面带路，凤王控制木船跟在后面。

    “这才是我用得最多的脸。”在凤王不刻意压制他的凤凰血脉时，他的人形就是这个样子。“没必要藏着。”

    凤王想了想，那便先去趟湘州，就算他要回灵界，那也要先把这边的事安排好。

    “……”打听不到以前的事，凤王便继续打听现在的情况，“你确定他现在恨你？”

    凤王又拿出一艘木船灵器——和之前毁坏的那艘一模一样。

    “傻崽。你很喜欢姜让？”

    “让人去看了，和其它地方一样糟，以人类的眼力看不出不同。”

    “他以前很喜欢我啊——所以现在特别恨我。”

    凤王看向张主任：“你们去鹤州看过了吗？那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前面的直升机降落在一栋大厦的楼顶上，凤王也让木船停下。

    “你们以前是怎么认识的？”

    “……”那还能连成统一战线吗？

    “希望他也同样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