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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秦湛提的每一个问题，顾辛夷都回答不上来。

    他的力气恰到好处，她被咬着，只觉得酥麻难耐，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秦湛也没再这件事上多和她争论，他心里自有盘算。

    欢愉来得极为凶猛，顾辛夷全身紧绷。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做完了吗？”秦湛长身玉立，问她。

    顾辛夷忍不住用腿夹住了他的脑袋。

    秦湛亲了她一口，道：“要。”他觉得很开心，又补充道，“上面这三层，只有我们两个人。”

    “那我们的婚礼上，你要给我唱一首完整的情歌，都要在调上才算的。”

    顾辛夷心底一震，转而又听到秦湛问她：“你今天叫家长了吗？”

    他没有说话，顾辛夷当他是应同了，下一秒，却见他撩起了她的裙摆。

    秦湛似乎是得到了她的回应，出入得越来越快。

    叫出来？

    不叫？

    他还用手拨弄她的小珍珠，指甲划过的时候，她差点哭出来。

    她的力气开始抽离。

    他开始时分寸把握地不是很好，但到了后头，甚至会用牙齿咬她的软肉。

    她不过是逗逗他罢了，他也太不禁逗了。

    她惊吓地想去推开他，可双手被绑起；她想踢开他，可双腿被扣住。

    她终于知道秦湛为何不与她争辩了。

    “那你晚上要叫出来给我听。”

    真是个守信用的好孩子。

    她也没有想要挣脱的意思。

    房间里，玫瑰花的香气四溢，

    这一次，和穿高跟鞋不同，他把她的裙摆整个掀起来，顾辛夷的视线被长长的蕾丝阻挡。

    他用手里的领带把顾辛夷的手腕绑起来，举高固定在上方。

    惊涛骇浪霎时间卷住了她，她的腰肢酸软，娇声从她嘴里跑出来。

    她的底裤被褪下。

    他们现在都合法了！

    秦湛笑了笑，点头道：“那好。”

    秦湛的舌头很灵活，舌尖不住地向里头探寻。

    没有其他人会听去她欢愉的声音。

    不叫也行。

    “要玩婚纱play吗？”顾辛夷心里有些害怕，也有些期待，但脸上挂着的是羞涩的笑。

    秦湛顺势低下了头。

    顾辛夷抬腿轻轻踢了他一脚：“我就是说说，才不叫，丢死人了。”

    顾辛夷想，秦湛真的是个很记仇的人，这都是不知道多久的老黄历了。

    她不自觉软下了声音问：“要我叫出来吗？”

    上头的瓶瓶罐罐倒落，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是在报复吗？

    秦湛极其有耐心，撩开了婚纱，给她穿上了细高跟的婚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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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她的羞耻程度要爆表了。

    勾魂夺魄的声音。

    她想要自己快乐，也想要秦湛快乐。

    外头的星子似乎多了起来，城市里的灯火也还未绝。

    怎么叫？

    秦湛思量片刻，便知道了她的意思。

    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她答案。

    他的领带制作上乘，绳结巧妙，顾辛夷无法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