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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川摸了摸裤兜，找到一把钥匙。他摩挲着钥匙的尖端，找到男人另一只长在手心上的眼睛，戳了进去。

    你可真爱乱丢东西。

    上面有东京二十三区，还有几条大河，比如江户川，荒川，隅田川，还有目黑区的目黑川以及大田区的河流，那个时候他意识到东京真是一座水面上城市。

    男人站在门口，半侧着身，露出鬼怪那邪恶的微笑。

    “我只能在满月时出现，接着月光找人。”

    入水的一瞬间。

    水流包裹着他全身。

    耳边有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抱歉抱歉。”

    地铁突兀的停下。

    “但是他杀了我，把我的尸体扔在荒川里。”

    “只能弄瞎你的眼睛啦。”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伸手，拽住黑川芒见的胳膊，跳了下去。

    黑川芒见无聊的时候画过东京地图。

    男人在地铁走道里走啦走去。

    银霜满地。

    男人一声惨叫，伸手放开他。

    那一瞬间，好像无数列地铁交错运行，黑川看见这列地铁左右都有无数行驶的轨道，声音像冷风一样狂烈呼啸。

    黑川芒见心想，他怕是和水有仇。

    他瞎了。

    现在它紧紧盯着黑川。

    当然这种话黑川不可能说出口。

    如今落到了水里。

    “我不能让我看见我长什么样子呢。”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要找到他。”

    “我必须要找到那个人，我要杀了他，把他的尸体切碎，扔到下水道里。”

    不过幸好有淹死过一次的经历，大概两三秒他就适应了水下的环境，手臂仍被那个盲人拽着，看方向好像是朝河底游动。

    临死前，他听见那个男人说：“你没用啦，反正我已经知道方法了。”

    “不过你应该不在意这种小事吧。反正有没有眼睛对你而言，都无关紧要不是吗，米仓大人？”

    中年男子说道这里，愤恨的用手砸着杆子，一下又一下，几近疯狂。

    他只是十分赞同，告诉这个男人，他的报复行为简直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完美行动。

    右侧大门打开。

    月照大江。

    他只想感叹。

    他坐上了荒川上的游船，按照那人的吩咐，借助鬼怪的力量跳进了水里。

    “我还没有杀掉那个人。”

    第29章?不死。

    等一切平定之后，他们又回到了荒川的桥上。

    他在荒川里自由的游荡。

    他伸出一只手掌，贴到黑川眼前，几乎碰到他鼻尖，手掌中央是一只眼睛，带着薄薄的肉色眼睑，黑色眼珠灵活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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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气急败坏，想要报复那个人。

    四面是迷迷茫茫的水波，

    男人超级开心，他略略沉思：“不过还少了一点。”

    “安心的去死吧。”

    听说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还没有填河造路的时候，水运是最主要的交通方式。

    眼睛处传来好像沸水一样的灼热感。

    不过过去的事情都很遥远，在黑川芒见有限的记忆里面，东京是一个跑在地铁上的城市，只有灰色的钢铁墙壁在人类的瞳孔上留下残影。

    “少了什么。”黑川问。

    荒川真大啊。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