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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文静想了想，“行，你说吧。”

    天意弄人，我必弄天！

    温灵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住自己颤抖的声音，平静地问道：“敢问樊姑娘，你手上这对手钏是哪来的？”

    探子走后，符广坐在榻上，想起前世，文远兴冲冲地来找他，求他出面替他说这门亲事。

    “我不过是与樊将军说，今日之事不必放在心上，仅此而已。”温灵随便扯了个谎。

    可今世，文远，恐怕我还不了你了。

    前世，她将那对珊瑚手钏让给了樊文远，皇帝赐婚之后，晋王府送来了许多聘礼，她一眼就看中了其中那对血玉珊瑚手钏，爱不释手地把玩了好几天，那手钏是倭国的进贡的贡品，整个周朝只此一对。

    符广心头涌起一股热血，策马在暮色中狂奔，直往禁宫，春寒料峭，夜晚依旧寒凉，刮起的冷风吹凉了他的心，他在朱红

    “这可是有人千辛万苦替我寻来的，姑娘就别惦记了。”

    “行，你问吧，”樊文静收起鞭子，重又缠在腰间，“不知道的答不了。”

    樊文远与温灵在郊外遇上一事，晚间才传到符广耳中。

    前世，她在他的宅院，他不敢看她一眼，送来的羹汤，闻过隐隐的香气，便送回，她做的鞋袜，只敢在夜里偷偷穿个一两次，她传抄的诗画，临摹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也只能如同他隐秘的心思一样，在碳火中烧毁。

    所以，当文远浴血归来，伤了一臂，只求带她解甲归田时，他明白，哪怕椎心泣血，哪怕剜心之痛，别人的珍宝，偷了，就是要还的。

    任她再怎么生气，温灵始终一言不发，望着马车小几上的茶壶发呆。

    回去的马车上，钟毓秀气愤地数落着樊家兄妹的种种不是，扬言若他们兄妹俩敢踏入江南一步，她就把他们点了放天灯。

    听到消息的符广僵住了，良久，才搁了笔，疲惫地挥了挥手，“退下吧。”难道世间真有命中注定，他注定要陷入两难？

    那时文远的眼神，他一辈子也忘不了，那里有痛失所爱的绝望，被兄弟背叛的惊怒，唯独没有恨意，他未解释一句，只是哑声道：“我会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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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姑娘，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温灵柔声问道。

    她所有的好都是他偷来的，要还的。

    有，他过不了自己那关。

    樊文静看着还呆立在树下的哥哥，真是气得冒火，这算什么男人，不过随便一句话，就可以将他迷得神魂颠倒。

    “来人，替本王更衣，本王要进宫面圣。”

    原来他喜欢的是这样的女子，鲜活肆意，确实与她全然不同，温灵苦笑，温灵，你还想些什么呢？他喜欢怎样的女子，又与你何干？今世，她该识相些，自嫁作他妇，与君相决绝，就此别过了，她真的该放下了。

    他满口答应，转眼却娶了兄弟所爱做了晋王妃。

    “樊姑娘，”温灵低着头瞧着她手腕上的手钏，低声道，“我若回答了你，你可以也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

    他人所爱，怎能觊觎？兄弟心头至宝，他怎敢染指？

    他也曾想过，符广，怕什么，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要了她，天经地义，何人敢置喙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