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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身体低位已经出现了暗红色的尸斑。

    清晨5点的街道，少有拥堵。

    也是跟着急救医生见过不少场面，陈飞一听简沐姿这么吩咐，当即背起了脚旁的除颤器和心电图机。

    ……

    简沐姿给患者翻了身。

    报酬是丰厚，可人也辛苦。

    紧接着，停好车的刘易也跟着两人飞奔进了单元楼。

    虽然没念完高中，但是刘易深知这年头没有点儿手艺是寸步难行的。

    刘易立即叫醒了桌子上趴着小憩的陈飞，而简沐姿早已走出了值班室。

    老旧的居民楼下，一名中年男子见到120急救车立刻迎了上来。

    那至少，孩子以后也能拍着胸脯以他的父亲为傲。

    从老家农村出来以后见多识广了不少，自是知道急救的工作是救人命的。

    患者意识已经完全丧失，唇色呈现青紫色。

    成了家的男人，自然不能十天半月不着家。

    “医生，快点儿快点儿，人都要没气了。”

    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正仰躺在客厅地板上。

    清晨5点多，天刚刚亮。

    救命的工作？

    “快点儿。”

    简沐姿按住了一旁准

    “刘易，出车了！”

    ……

    两三岁模样的小姑娘，显然还不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是半蹲在父亲的旁边，满眼的迷茫。

    满了18，他就去了县城，找到城里唯一的驾校报名了驾照考试。

    简沐姿皱了眉，沉声嘱咐刘易，

    考驾照的同时，他在县城最大的一家修车行拜师学艺。

    左思右想的时候，就瞅到了急救中心门口张贴着的招聘急救车驾驶员的广告。

    他不想像自己的父母那样，一辈子只能守着几亩田地当一辈子的农民。

    “晕倒。昏迷。”

    急救中心值班室的电话突响。

    好在，那一串号码数字仍然清晰。

    年轻的心，只想出去闯荡。

    拿到驾照的同时，也成为了一名正式的汽修学徒。

    没成年之前，还在农村老家的刘易就会偷偷在田里帮忙家里开拖拉机拉粮食。

    呼吸，脉搏，心音都没有了。

    她快速取下听诊器贴至患者的胸前。

    刘易有了孩子，考虑得自然多了。

    “陈飞，拿着东西立刻跟上。”

    38岁的急救车驾驶员，驾龄却有整整20年。

    尸冷，尸斑，还有尸僵……

    一行人脚步不停、连跑了三楼，一直到一个半敞着的防盗门门口。

    这么一件完全不轻松的工作，他一干就是10年。

    意味着，人已经不必抢救了。

    急救车驾驶员刘易当即从沙发上起身去接电话。

    两人赶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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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话不说，刘易就进了急救中心、报了名。

    想要出去闯，首先就得学出一门手艺来养活自己。

    一旁，则站着他的妻女。

    当年纯白的纸张，如今已有些泛黄。

    她不死心似的动了动病患的手臂，两只都已经不能正常屈伸。

    刘易驾驶着急救车一路疾驰，3分钟赶到了事发现场。

    “病情？”

    长款钱包的透明夹层里，原本应该放着证件的地方而今夹着一张小纸条。

    焦急的声音使得简沐姿心里一紧，未等车停稳，她就背起诊箱，拎起插管箱，开了车门就往下跳。

    其实，早在她接触患者身体的那一刻已经感觉到了，是冰冷的身体。

    没来急救中心的前十年，刘易跑了几年的长途货运。

    简沐姿快步上前，蹲下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