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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沐姿闻声笑意加深。

    而简沐姿之前根本就不在国内，去年回国调来急救中心的时候，北城市一

    “醒了？”

    温杨硬着嗓子，哽了一下，

    她侧着身、正面转向了电视墙，于是后半程拨弄头绳的动作都被莫名吸引而来的温杨收入了眼底。

    温杨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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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觉得自己的两只眼睛是浮肿、难看的。

    或许是昨晚睡觉一直是阖眼的状态，温杨这一回的失眠没有像过去那么上脸。

    然后，你就会循环往复地嘲笑自己，可真是迟钝得惊人。

    而盘算了好几遍的开场白，也被通通咽进了喉咙里。

    若是一个不小心……在她还没有决定的时候就泄露了心思，温杨深觉自己非得掘地三尺将自己埋了才能过得去。

    而她公安警察的身份，也不能让她任性地去国外或者与他国国籍的人结成伴侣。

    她继续在床侧坐了好一会儿，试图从脑海里排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另一张床位上的轻动，其实早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

    简沐姿没有注意到温杨的异常，而这种温杨一个人的纠结一直持续到了培训课上。

    ……

    她脑子里的东西太多，又近乎一晚上没能休息，太阳穴处免不得隐隐作痛。

    黑眼圈没有，眼袋也浅，而轻微肿胀的眼睛完全可以让清早可能出现的浮肿背锅。

    ……

    在卫生间里洗漱完毕，简沐姿一边走出卫生间一边拨下了圈住发尾的头绳。

    无眠到清晨，身体只剩下了疲惫。

    起床以后就见到磕巴的温杨，着实令得她心觉可爱。

    一只手下意识揉起了太阳穴，另一只手则按在眼睛上。

    以前在经侦支队，温杨几乎不会参与这种赛事后勤保障工作。

    一早的时候，温杨就知道……简沐姿的声音，可以很温柔、很动人。

    温杨颤动着沉重的眼帘，将醒未醒。

    后背倚在墙头，双腿盘在床面，眼神空洞而迷茫。

    她拥有着自己非常在意的家人。

    如果因为自己的选择而影响到了她所在意的人……她心里过意不去。

    18岁的孩子或许可以只顾虑自己，但是31岁的她不能了。

    当你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忽然发现……过去以来的所有其实是可以寻出一些蛛丝马迹的。

    ……

    女孩子嘛，到了一定的年纪，早上的时候就会有点儿肿。

    先于身体醒来的是思绪，而第一刻冲进脑海的，便是睡前最后的念头：她喜欢上了简沐姿，在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时候。

    私底下，简沐姿少有盘扎头发的时候。

    然而第一刻的心情，却并非预想中的雀跃或是欢喜。

    更重要的是，如果遇到的伴侣是一位同/性，她所深爱的这个国家没有办法给予她的爱情一个公开的身份。

    接下来，她仍然得对面简沐姿。

    听到卫生间里若有似无的流水声，温杨挣扎着起了身。

    ……

    “嗯，早……简，沐沐。”

    顺势收了头绳在手腕，简沐姿回身以后便与清醒着怔在床侧的人对上。

    她今年31岁了，不是18岁。

    四目相对，这回，是简沐姿先给了温杨微笑。

    温杨知道自己喜欢上一个人了……

    简沐姿轻身起床去了卫生间。

    终究还是那句话……

    ……

    坐在床上的人，登时僵住了整个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