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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妞扑哧一笑：“你？我们景宝贝帅得天翻地覆、惨绝人寰，跟他比，你就是路边儿的小草。”

    “给你电话是想问你明天有空吗？”

    她看着一边专注开车的程北川：“什么时候走？”

    这正是她第一次和北川在游戏中语音聊天的时候，她听的那首叶景琛的歌。当时北川还曾嘲笑她，没想到居然自己在家里回放。

    “好。”

    “那早点休息，晚安。”

    小妞顿时嘟着嘴不说话了。

    “这个董晚晚恐怕得罪了不该惹的人，她身上事情太多，和你完全不是一类人。”北川对在副驾驶座上反复拨打董晚晚电话的小妞嘱咐，“你以后多避开她一点，特别是我不在的时候。”

    顾一一愣，不由自主地微笑。

    “嗯，我就是研究一下，这老少通吃的技能是怎么练出来的。”

    次日，顾一正在北川家的厨房里忙活，忽然有人敲门。

    北川似乎轻笑了一声，说：“你喜欢就行。”

    “还没睡？”

    自恋到没谱。

    温柔缱绻的男声立刻充斥了整间屋子。

    “有。”离别在即，北川主动约，她哪有没空的道理。

    顾一咬唇：“房租我按若安那边的费用付给你……不过得等我剧组那边酬劳到账。”

    晚安？晚安……从来没有另一个人对她说过晚安，从小到大。程北川是第一个对她说晚安的人，也是第一个走进她心里的人。

    小妞原本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却在听见他说“不在”的时候，瞬间回魂。这才意识到，尽管他们刚刚朝彼此跨近了一大步，分别却即将拉开帷幕。

    他听着小妞明显带笑的声音，刚刚升起的对自己粗心的懊恼又烟消云散，在这个小姑娘面前，他的高冷形象反正也没剩下多少了。

    北川理所当然地答：“当然。”闻了闻，问又问，“在

    她从小一个人的时候居多，早就对一个人在家习以为常，如今却忽然觉得房子里异常冷清，静得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见，竟不习惯起来。

    开了门见是北川，她笑说：“你家该不会就一把钥匙，给了我，你就进不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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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天上午飞机。”北川从衣兜里掏出几把钥匙，放在中间的置物台上，“这是家门钥匙。若安小区那边你不要再住了，就当我把房子租给你，房租就是你按时替我打扫打扫，行不行？”

    “明天下午，我过来找你。”

    帅不帅有什么重要，能被她喜欢才重要。

    北川电话打来的时候，小妞忘了关音响，歌声一下透过手机传了过去。

    北川沉吟：“是吗？那我也不必操心了。”

    “没，”顾一笑，“在听‘小姑娘’才喜欢听的歌。”

    *

    北川沉默了一下，目不斜视地“嗯”了一声。

    四两拨千斤。

    这一晚，北川回了自己家收拾行李，小妞独自留在S大附近的房子里。

    “要练什么，靠脸都够了。”

    这种安静让她又忍不住去想近在眼前的离别，还有昨夜不祥的梦境，心口发堵，顿时觉得这份安静难以忍受，顺手开了北川的CD机和音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