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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Griffith真诚地说。他从挎包里把牛皮纸拿了出来：“呃，我给你带了这个，我之前读到的一篇文章，我觉得写得不错。”

    司机似乎看出来Griffith不怎么想说话，所以后面都没有再出过声。Griffith看见窗外钢筋水泥的大楼一栋一栋地路过他，后来高楼变得稀疏，景色荒凉起来。

    “我可有半个月没见过你了，最近在忙什么？”Phill给Griffith打开门。铁门吱呀地移开。

    是Griffith梦里见到的那个女孩。

    他今天没有穿西装，而是简单的衬衫和牛仔裤。比起西装，Griffith更喜欢这种打扮。

    “嗨，Foster。”听到熟悉的声音，Sally笑了起来。如果不是有纱布，这个笑容会更好看一些：“我好像很久没有见过你了。”

    “嗨，Sally。”

    给了司机钱和小费，在疗养院门口下车。黄色的的士离开了，Griffith走到疗养院的门口，敲了敲门房的窗户。一个保安模样的小伙探出头来：“嗨，你终于来了啊。”

    “早上好，去索特疗养院。”

    和Phill说的一样，Griffith一进大厅就看见了那个金发的女孩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的双眼蒙着纱布，白皙的双手正在纸上摸索。

    女孩仿佛能看见一样。她抬起头，疑惑地问道：“Foster？”

    “咳，谢了，Phill。”

    空旷，安静。

    “嗯，谢谢。”

    的士没有预想中的那么难找。Griffith很快叫到一辆，司机是位健谈的中年人。有点胖，估计和他长期坐在驾驶座上的职业有关。Griffith一上车，司机就热情地打招呼：“嗨，去哪里？”

    “嗨，Phill。”Griffith笑着和他打招呼。

    “我知道，BAU。爸爸一直对你们评价很高。”Sally说，“恭喜你能去那里工作，Foster。”

    “嗯，新单位有些忙。”

    “是朋友。”

    “哦。祝愿他能早点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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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我最近比较忙，你知道，工作。”Griffith含糊地略过这个问题，“Sally在吗？”

    “是有家人在那里吗？”

    Sally闻言摊开手，让Griffith能把东西放在她的手里。摸到凹凸不平的小洞，Sally愣了愣，迟疑地问：“这个……不是打印的？”

    Griffith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脚步。

    Griffith把牛皮纸放进一个黑色的挎包，带上钥匙，出门了。

    “对，我自己做的。”Griffith解释道，“文章总是找不到打印的，我就自己做了……我，不知道会不会有错误或者哪

    “在吧，通常这个时间她在大厅里。”Phill指了指里面，对Griffith揶揄地挤眉弄眼，“去吧，她说不定在等你哟。”

    “……嗯。”

    疗养院在郊区，从这里出发需要不少的时间。但愿现在路上不堵。

    “那里可真远。”司机嘟哝了一声，“难怪要这么早了，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