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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片刻，夏洛克如此回答。

    那是属于莱克斯企业的大厦。

    刚刚将一个试图炸毁一家咖啡厅的家伙塞进监狱里,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戈登局长再次接到了报案电话。

    一位可能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美国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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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半眯着眼紧紧看着戈登局长。

    “妨碍？”瘦高的卷发青年皮笑肉不笑，他大跨步迈到戈登局长面前, 目光自上而下地一扫，“单身汉，哦不，有两任妻子。第一位觉得嫁错了人所以她离开了你。第二位不幸已经牺牲了。很显然你非常爱她，至今还没从失去她的阴影里走出来，以及……”

    “报告局长，这家伙想要闯进去。”

    “刚抓了一个犯人。不过可惜，你们抓到的那家伙只是个被利用了的倒霉蛋。真正的主谋者早在两分钟前入侵了银行——哈，一出拙劣的调虎离山，真搞不懂你们是怎么上当的。简直和苏格兰场的那群蠢货有得一拼。”

    莎拉·伊曼, 一位莱克斯集团的高层员工被杀了。

    莱克斯·卢瑟。

    他从此永失挚爱。

    戈登局长作出了这个选择, 并且从未后悔。他失去了他的爱人——他的第一位妻子在发现他娶的不是她, 而是他的警徽他心中的正义后离开了他。而他的第二位妻子莎拉与他并肩，最终为了哥谭而牺牲。

    戈登局长咒骂了一句, 抓起刚摘下来的警帽步履匆匆地走出了办公室。

    ——严查此事，二十四小时。

    那是一位穿着深蓝色长风衣脸拉得老长的青年, 他有一双混杂了金蓝绿三色格外漂亮也格外锋锐的眼睛。

    “他们就不能安分点？”

    戈登局长分开聚集的人群穿过隔离线走了进去。

    “why not？”

    从就任哥谭警察局局长的那天起, 戈登便明白了自己将面临的是什么——一个为罪恶所笼罩的城市, 一个看不到曙光的城市。

    看不到曙光。

    这个城市的人面对罪恶的习惯与其说是习惯倒不如说是绝望。

    十五分钟后, 当戈登局长率队赶到案发现场时发现已经有人在那里了。确切地说, 是几名警察正和他僵持着。

    看不到救赎。

    第92章 无非英雄

    就在戈登局长以为他就要说出芭芭拉的时候，青年顿了顿，跳过了这个话题。

    “那么……请随我来。”

    然而, 即使如此，总需要一些人选择站出来，来坚持最后的那一道线。

    莱克斯集团。

    最近美国政坛最风光无二的人物。

    一位青年俊杰。

    “谜语。”覃昭重复了一遍，语调优雅。

    “胡闹。”已经足够疲惫的戈登局长忍不住斥责道, “这里不是闹着玩的地方，不要妨碍警察。”

    “什么？”

    听到莱克斯集团这几个字, 戈登局长已经有了不怎么愉快的预感。果然——不到一分钟, 上头的命令就下来了。

    “怎么回事？”

    为了不再痛失所爱，他对外隐瞒自己幼女芭芭拉的身份, 只称她是自己的侄女。

    眼下呼声最高的总统候选人的企业。政坛上想要对这位年轻的总统大拍马屁的人绝对不少。眼下就是一个大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