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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睡？”

    “我是说，你们回去疗伤之后。”欧煌道，“看起来你们之间好像发生了什么。”

    不是害怕死亡。

    明心山庄内已经出现了不少被毒素波及的修士，眼看乱象又起。在知道余渊已经没有大碍的时候，欧煌可以说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醒着才好保护你。”祁云晟随便说了个蹩脚的理由。

    欧煌很清楚，以祁云晟一贯的性格，他会很自责，便上来安慰道，“现在他没有大碍，不是挺好的吗？”

    祁云晟无言地闭上眼。

    “呵。”

    “有趣？怎么可能有趣！”

    最终，余渊没有被祁云晟赶回去。

    “昨晚，不就是……”

    “……”

    “昨晚你们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鲛人皇和余渊之间的诡异气氛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怎么了？”欧煌温柔地道，“看起来你似乎有什么烦恼？”

    要是鲛人皇在明心山庄内出事了，那么他有几条命都不够赔啊！

    欧煌猛地拍了祁云晟一下。

    还是下意识逃避了啊……

    “但既然你上赶着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祁云晟这种仿佛“帮助弱小”一般的口吻，一下子就引起了余渊的不满，他又别扭了起来，而后道，“我才不需要你的保护。”

    在自我催眠朋友之间做这些事并不奇怪之后，余渊回到了床上。

    “怎么？你这是什么表情？”

    他要帮助余渊度过这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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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

    祁云晟行动和姿态都比以前更加僵硬了。

    “……”

    “我只是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受我的控制了。”祁云晟颓丧道，“不管是他也好，还是我也好。”

    欧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欧煌殿下……”祁云晟避开了他的眼神。

    可是。

    “打起精神来，之前那个信誓旦旦，傻事都不怕的云晟哪里去了，怎么现在就成了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呢！”欧煌笑道，“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不必抱着如此悲观的想法。虽然眼下的情况是有点麻烦，但换句话说，也更有趣了啊！”

    似乎是疲倦涌上来了，余渊没有继续和祁云晟斗嘴下去，而是闭上了眼，呼吸逐渐平缓。

    “也就我受得住你的拖累罢了……不对，就你这样，还能拖累谁？”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祁云晟觉得，他睡不着。

    不是害怕余渊。

    果然，他还是喜欢祁云晟身上的气息。

    “我又不是废了。”鲛人皇不厌其烦地强调着这一点，“你想太多了。”

    “殿下？”

    祁云晟微微抿唇，而后像是放弃了抵抗那般，“虽然我不敢说能护你周全，但我会尽力的。”

    他应该清楚自己在害怕什么才对。

    而祁云晟看着眼前的余渊，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他在害怕。

    这是内心慌乱的表现。

    “事情因我而起。”

    “余渊，这一次是我拖累了你。”祁云晟长叹一口气，“我会努力，让自己不去拖累其他人的。”

    “可是……”

    “我以为我还算了解自己。”祁云晟摇了摇头，“现在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应该要知道的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