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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齐一愣，往门口看，门口的女校医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周齐不自主地说完了下半句话：“很大困扰。”

    “周齐，”傅明贽眼神也冷了下来，“你是认为早恋不好，还是认为我不好？”

    周齐：“……”

    “不好意思，才看见你发的短信。”周齐说。

    “随便我吗？”周齐摘下冰袋，站了起来，低眼看着傅明贽说，“那我当你同意了，以后别走得太近。”周齐停了下，直言不讳，“说实话，你昨天晚上亲着亲着我就硬了的这件事对我造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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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齐没明白，笑说：“当然早恋不好了，你哪有不好的地方？”

    九点半一条，十一点一条。

    傅明贽似乎一下子缓和下来，顿了顿，淡淡道：“随便你。”

    年级第一有点气闷，心想“你有时间跟严祎聊天，没时间理我”嘴上一个字没说。

    对于周齐说下午跑不了4x100的这件事，严祎回了个“已阅”。

    周齐退出微信，又打开了短信界面，两条短信。

    傅明贽把冰袋按住了，冷淡道：“时间不够别乱动。你说的见义勇为是怎么回事？”

    女校医：“……”

    说完校医拉开拦隔帘出去了。

    “什么见义勇为啊，”周齐懒得跟别人仔细讲述一遍许文文的破烂事，就笑了笑，“开玩笑的，骑自行车摔下来了。”

    傅明贽视线落在开封了的烟盒上，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帮周齐捡起来放他书包里了。

    春季运动会后的半个月发生了一件事。

    周齐没忍住笑了声，抬了抬眼，才瞧见年级第一一直默不作声地向他这里看。

    “哗啦——”

    年级第一矜持地把“你说不早恋那就不早恋了”、“可以不早恋，但不许不理我”、“等毕业以后恋爱也可以”的说话委婉成了一句“随便你”。

    -你在哪？

    手机顶上还挂着两条未读短信的提示。

    手机震了震，周齐看了眼，是严祎的微信消息。

    说着，医务室的阻隔帘拉开了。

    “高中不准早恋，我觉得你跟我走得太近了。”周齐笑道，“我知道你对我没别的意思，但咱俩天天亲亲搂搂抱抱，真的有伤风化。”周齐顿了顿，“虽然这是我先挑的事吧，但悬崖勒马，及时止损，现在停一停我觉得还来得及。”

    -到了吗？

    上了医务室，周齐跟傅明贽默契地保持了十几分钟的沉默，到校医给周齐上完药了，叮嘱：“就是轻度的踝关节扭伤，按时上药，减少运动量，除了疼点没太大问题的。你先在这里冰敷半个小时，我把药开给你。”

    “冰敷得差不多了，”周齐把冰袋拿开，弓腰去穿鞋，“我去拿药，中午吃饭去吧。”

    “……”傅明贽沉默了两秒，盯着周齐，“你什么意思？”

    周齐一弯腰，校服口袋里的烟盒掉地上了。

    帘内就剩下了周齐跟傅明贽。

    周齐屈腿在沙发椅上坐了会儿，突然扭回头，开门见山道：“小明，以后咱俩距离远点，行吗？”

    傅明贽猛地站起来，耳根红得滴血：“闭嘴。”

    年级第一发的，惜字如金，加“？”问号一共八个字，多一个字好像都血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