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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点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可究竟要说什么？鹿照远又说不出来，踟蹰了好一会后，他问：“祝岚行，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胸口里，心怦怦怦怦直跳。

    到家已经是十点，爸爸妈妈都在家，坐在沙发上，看样子是在等他。

    等到时间晚了，鹿照远该回家了，祝岚行将人送到屋外，对方突然说了句：

    接着他蹲下来，就蹲在小夜灯前。

    祝岚行望了小夜灯好一会，突然转身，关掉大灯。

    鹿照远在他这里睡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想起要开夜灯；可鹿照远不在他这里睡的时候，他从来不会忘记开夜灯。

    他自嘲笑了一声，将额头抵在墙上。

    两位家长怔了

    祝岚行察觉到了自己回答中的复杂，没有看到鹿照远脸上的些微茫然。

    “是这样吗？”

    黑暗再度笼罩，他独自在黑暗中坐着，感觉孤独，寂寞，还有恐惧，一同穿透他的身体。

    “祝岚行，今天晚上我们达成了共识，对吧？我们不会因为这次的事情有所改变，未来就像过去一样，正正常常地兄弟一样相处？”

    卧室里没了等，漆黑霎时涌动过来，祝岚行略带不适地绷紧了肩背，直至眼睛适应黑暗，夜晚的月光和远处的灯光一同自窗户里射入，让视野重新恢复后，他才慢慢放松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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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照远离开之后，祝岚行也没有了再做其他事的心情，他一路上楼，回想刚才两人的对话：

    “啪。”

    事情原来这么简单。

    但鹿照远加上了最后一句，“第一次见面就想被摸头”，表白就变成了鹿照远对过去救人的影子的追逐，早该猜到的，能坚持每年祝福他的小孩，在这种事情上，总会有一些自己的执着……

    一声轻响，灯开了，微光水流一样淌出去，淌了半个屋子，恰恰好将祝岚行睡着的床铺笼罩光中。

    他将手按在胸口。

    他低声回了一句，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表露出什么，也不知道鹿照远有没有发现出什么。

    什么皮肤饥渴症，要不是最后一句，他都觉得这是鹿照远别出心裁的表白了。

    他的目光茫然地在周围转了一圈，寻找着自己停在这里的理由，很快，他看见插在墙面插座上，靠近地板的小夜灯。

    鹿照远还想说话，他觉得今天晚上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对。

    鹿照远对我的重要，早就不是单纯的眼睛上的光明的重要了……

    鹿照远看了他们两眼，主动开口：“晚上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我先进房间了，有事情我们可以明天说吗？如果很紧急，明天上午我能早起一小时和你们谈。”

    “……嗯。”

    他到了卧室，在里头无意识的徘徊了好久，最后停在墙的一角。

    祝岚行注视着这道光，浅色的瞳孔几乎融化在光中。

    *

    为什么……我这么迟才意识到？

    鹿照远回到了家。

    *

    他很快转头，又用一句话结束他们的对话：

    而后祝岚行又关了灯。

    抬了手，拨一下开挂。

    “我……我想想。”

    接下去的时间，祝岚行绝口不提这件事情，为了逃避这件事情，他还搬出试卷，以额外专注的状态一路做到今天的补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