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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添抬眼瞥过他捣乱的手指，这才看向杨菁和何进说：“老师。”

    “太傻了，合了干嘛？”何进没好气地说。

    “……”

    江添一脸“我他妈就知道”的模样，麻木道：“我不穿。”

    A班同学都知道，只要不是上课用，只要不被大嘴抓，剩下几个老师谁看见手机都没事。江添本来就有点冷恹恹的，老师来了头发丝都没慌一下，打完招呼还又划了两下屏幕。

    “发朋友圈。”杨菁说，“炫炫我们这帮宝才学生。”

    她近处的一群学生老老实实把嘴合上了。

    盛望开始在找打边缘探头探脑：“所以我有一点想穿。”

    “屁的艺术性。”盛望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干嘛呢你们，模仿政教处老徐啊？”杨菁挑起眉嫌弃道：“丑死了，闭上。”

    杨菁看他那样笑得打跌，然后举着手机跟何进拍了几张照就先走了。

    高天扬喜出望外：“怎么？终于发现我审美的艺术性了？”

    江添一脸“你审美是不是死绝了”的表情看着他。

    “自闭呢。”盛望忍着笑，“被高天扬这队服雷的，打死不肯穿。”

    盛望说：“我突然觉得这衣服还行。”

    “你再仔细看看。”盛望说。

    “那你怎么突然变卦了？”

    “很猖狂嘛，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嚣张啊？”杨菁问。

    “运动会嘛，热血为主。”盛望努力绷住嘴角，显得很诚恳：“中二一点傻一点也正常，好歹老高费了一番心思。”

    我可真是皮痒欠打啊，盛望心里这么说，手上却拎着衣服去江添面前晃。

    江添塞着耳机装聋。

    “所以？”江添瘫着脸蹦出两个字。

    他懵懵的样子过于好笑，杨菁乐得不行。她低头一看，发现还有个人支着长腿坐在盛望旁边，他耳朵里塞着白色耳机，正弓着肩闷头刷手机。

    “不。”

    江添抬起头，摘下耳机问：“干嘛？”

    “来来来，跟横幅合个影。”她招呼着生无可恋的何进，跨着长腿上到了山顶。

    “…

    盛望欣赏了一会儿江添冷漠的后脑勺，突然想逗一逗人。

    江添目光在他身上走了个来回，道：“那你穿。”

    “不。”

    “眼一闭腿一蹬，往身上一套就完了。”盛望说。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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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惹他了？怎么满脸不高兴。”杨菁问。

    何进噗地笑了。

    “就一天。”

    他冲高天扬招了招手，说：“来，给我两件。”

    盛望垂着的手指狂敲江添的肩：“醒醒，收手机了！”

    “卧槽这谁？”盛望刚刚在跟高天扬掰扯煞笔队服，一抬头就被杨菁吓一跳。

    他原本也一百二十个不愿意，甚至想打高天扬一顿，但看到江添这样又忍不住改了主意——

    “皮痒。”

    见他又要塞回耳机，盛望一把抓住他手腕，说：“我一个人穿多丢人。”

    江添冷笑一声，并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