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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一大片水迹，如一才清楚昨天自己回来时，手抖得有多厉害。

    ????……然后，他看到了一样东西。

    ????他被如一又摇又抱又啃了一晚上，除了没被扒裤子，该做的都做得差不多了，身上汗出了又干，不好受得很。

    ????他胸前还是硬邦邦的，细挺的颗粒磨在床面上，叫封如故很想去蹭上一蹭。

    ????常伯宁那边也不甚顺利。

    ????等他回过神来，居然发现自己沾着水，在桌面上写了“封”字的左半边。

    ????“我说的也是这些年。”

    ????二人共同的话题，也只剩一个封如故。

    ????如一从未参悟过这样困难的经文。

    ????“好。”

    ????但在如一眼中，这里简直处处是破绽。

    ????他还在想自己刚才说的话，想着封如故此时会是什么表情，想得两颊都麻了。

    ????常伯宁不是个擅长掩饰尴尬的人，说不出话来，就四下张望着，好消解些心中的紧张。

    ????“我说的是这些年。”

    ????——他可以与任何人聊起如故，但唯独不能和如一聊他。

    ????毕竟他常去封如故的“静水流深”，如果没有桑落久或罗浮春在旁收拾，封如故能用各色杂书把自己逼得没床可睡，只好自己抱着枕头去地上打地铺。

    ????两个人都为着同一个人心不在焉。

    ????他只好忍着，闷在被中，颤抖着腰，被捆在身后的手指交握在一起拧了又拧，耳朵都烫了起来。

    ????桌子上有些残水。

    ????更要紧的是，他被推倒时是面朝下的。

    ????如一话少，而他腼腆，这两人碰在一起，又一次出现了尴尬。

    ????如一的心跳得厉害。

    ????常伯宁与如一实在没有什么可谈论的，要说聊，也只是咬着牙硬聊。

    ????有半截断落的衣带，银蛇一样垂落在地上。

    ????此时的封如故也不好过。

    ????如一余光望向床上。

    ????——床帐委泄一地，遮蔽已失，只要床上的封如故一动，简直是一览无余。

    ????常伯宁成日待在山中，没见过如一见过的世面，而如一也未必会对他的花草感兴趣。

    ????“你……还好？”

    ????常伯宁认得出来，是因为这是他送给封如故的。

    ????……随后便冷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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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蹭到一半，常伯宁就进来了。

    ????在外人看来，封如故的品味总是堪忧的，喜欢闪闪发亮的东西，客气点儿的，说云中君喜好奢华，难听点儿的，说云中君庸俗不堪。

    ????那是他昨日从封如故那里回来后，匆匆灌下的解火的茶。

    ????封如故缩在被子里，猫似的，就那么小小的一团，身形迁就着被子的走势，不仔细看当真看不出那里藏着一个光溜溜的秘密。

    ????如一心神一乱，急忙将水渍抹掉，可那水潮湿，柔软，就像是渗进了他心底里似的。

    ????但常伯宁有那么一点点自己也说不出缘由的私心和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