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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你。”

    她念道: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沈沫盖上琴盒，走到最后的那一排，端正坐好。

    有股冲动上去揪住质问，为什么背叛她，为什么。

    “你喜欢？”

    英语1班的男男女女，集中在大树下等辅导员带队。

    沈沫晚上睡得很香，梦里又见到许人杰，她好像一个局外人，看着梦里的沈沫和许人杰一起合弹《献给爱丽丝》。

    轻松怪快渐入佳境，俏皮地掷地有声，又低沉转合，缓缓进入高潮，循环往复，直到最后一个音敲下。

    “和一个叫许人杰的。”沈沫轻笑，“骗你的。”

    “好！”

    “在想以前。”

    “听歌不？”

    “想玩角色扮演吗？”

    “在想什么？”

    沈沫摇头，靠在窗上，椅背缝隙伸来一只手，白皙干净，掌心放了颗话梅糖。“吃糖不？”

    许人杰照做，探究她的意图。不懂…

    两人突然都没了话，空荡的教室，只有他和她。

    “你到底还有多少故事？”

    “再陪我弹一遍。”门外人发出邀请。

    “你当老师，我做你学生。”

    据说是坐大巴过去，省的学校弄丢了人。

    拆开包装，放入嘴，无心之举，也感动，以前在一起后的每一天，他无时无刻都会备着，因为沈沫晕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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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转换了时空身份和姓名，但愿还认得你。

    一刻的恍惚，许人杰忘了他是谁，她又是谁。

    一路睡过去，“到了到了，同学们收拾东西

    “哎呀，反正是夸奖，听着就好了。”

    “那你记得叫我沈如声…，我就站起来回答问题…”

    “你和谁的？”

    “奥对了，这周辅导员说要带咱们去逛故宫诶。也不知道真假。”

    “站讲台中央可以吗？”

    “奥，先生。”沈沫深吸，“我好想你啊，先生。”

    坐在“许人杰”专座，弹起《献给爱丽丝》。

    “给你！”是张纸巾，一摸，眼里又下雨了。

    四手联弹…中间轻快俏皮的部分，难得的配合默契。

    “你想听吗？”

    许人杰一步步走到她座位前，“沈如声~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皇宫…皇宫…恍如隔世…

    沈沫回忆，确有此事。辅导员说带着大家伙儿好好认识认识北京大故宫。

    “嗯，我想换个名字。”

    美梦变噩梦，湿了一床的汗。然后沈沫鬼使神差的去了琴房。

    “什么？”

    许人杰:？？？

    “你好像对沈从文也很感兴趣。”每次一念到「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她的反应就很有趣，愁伤？难过？幸福？辩不出…

    “不错不错，效果不减当年。”

    沈沫欣然接受，“可以。”

    双手收起，完美落幕。

    “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金秋十月，最期盼的十一黄金周将至，326集体计划去附近玩一遭。

    那时候，还没和某某搞对象，一路跟踪，各种装偶遇。想想真是蠢，本来就是他先喜欢的，搞得自己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