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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美股上市的话，会需要经常去国外出差吧。”俞念又说。

    ????“但是这个问题已经太难了。”

    ????“又是我啊……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要学。”俞念轻声抱怨。

    ????“默存，听得见我说话吗？”

    ????眼前的早餐食之无味，倒不如听新闻的肖默存有吸引力。

    ????他紧张地等了很久，牙关咬着下唇不敢松，生怕是信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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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默存的声音隔了许久终于再次出现。

    ????他们每天都会定一个主题用英文聊上十分钟，如果不能见面，那就电话聊天。

    ????肖默存像讨论学术问题似的板着一张脸，短短几分钟已经吃完了自己的大部分份额，开始喝粥了。

    ????他喝粥的动作很斯文，一点也不像平常那么暴躁，时而侧头看一眼屏幕里

    ????肖默存声音果然压得很低，似乎不愿引人注目。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两下之后，视频暂停了。

    ????那头的肖默存顿了两秒，低声示弱：“念念，别太难，你知道我词汇量不够。”

    ????“你是老师，每天练习的主题应该你来定。”

    ????当年的俞念自告奋勇要给肖默存做口语陪练，一块普通的巧克力就当是一周的报酬，划算得很。

    ????“对不起……”俞念忙连声道歉，“你先听吧，听完我再跟你说话。”

    ????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俞念的身体先软了一半，抑制着扑通扑通的心跳说：“不难，你听好。”

    ????一道瓷勺碰撞碗壁的声音唤回了俞念的思绪，他怔怔望着眼前这个陌生却熟悉的人。

    ????肖默存眼睛盯着平板，面无表情地接过粥碗，没回他的话。

    ????大学时肖默存所有成绩都非常出色，唯独英文只能算过得去。由于根基打得不好，他的口语跟听力比笔试要差一大截，典型的哑巴英语。后来两人越走越近，俞念本人就曾经当过他的免费口语老师。

    ????俞念像个不懂事又很拽的学弟，相熟以后总想证明自己是特别的，无论如何也不肯叫肖默存师兄了。他站在宿舍走廊的尽头望着自习室的方向，想象肖默存同样躲在教学楼某一个角落跟自己讲电话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问题落地，听筒里却没了声响。

    ????“嗯。”

    ????“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肖默存蹙眉道。

    ????苦思冥想之际并不无聊，只要和肖默存打电话，只听呼吸声也很有趣。过了半晌他低头一看，在瞥见自己手里吃剩的半块巧克力时来了想法，有些兴奋又略带试探地问：“这可是你让我定的啊，聊什么都可以吗？”

    ????俞念深呼吸了三下，拿着巧克力的那只手手心紧紧按着窗台，吐字清晰地抛出了问题。

    ????“默存，我们今天聊什么?”

    ????刚刚才有点起色的关系似乎又被自己搞砸了，他心里怏怏的，坐在椅中默不作声，一双手捧着碗沿久未动作。

    ????新闻里的女主播口条非常出色，声音也悦耳。听着她的声音，俞念的思绪回到了四年前。

    ????“Whatlove.”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