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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来得及问。

    当时虽然他还没和胥河合作，但同在一个圈子，他一点都不想暴露粉丝身份，当然不可能填真名，于是仿照自己粉丝平时说话的风格胡乱填了个小姑娘们的追星常用语，自认为万无一失。

    说完低下头接着喝粥。

    C21

    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我昨天晚上喝多了……”

    不，这还不是重点。

    胥河看起来不为所动。

    整整一天，他心烦意乱，一瘸一拐。

    常疏明身心受创。

    常疏明一阵恍惚。

    填的是……

    胥河喝完了，把勺子撂下，拿过旁边柜子上的东西来，“我昨天是来给你送这个的。”

    更何况，怎么可能真的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时他填的是……

    那个是……

    “啊？”常疏明大惊失色。

    支支吾吾半天，他语气更弱地说出了第二句渣男标准用语——“我们能不能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庆幸这事儿没有发生在之前的配音期间，不然第二天该怎么面对胥河可真是个大问题。

    他隐约觉得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

    所以常疏明越回想就越觉得自己是个渣男。

    愁人。

    这人是什么封建社会的黄花大闺女吗？

    ……对了，收件人名字。

    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底气不足，还是渣男标准用语。

    他默默咽下自己最后的早餐，打算先绕过眼下这个主要问题，避重就轻，问他昨晚为什么会来他家。

    他一脸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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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等等……我……这……”

    他居然完全忘了。

    唉，没办法，到时

    “噢。”他脸色没变，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有点委屈，“那就算了。”

    每当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了解胥河的时候，胥河就再一次颠覆他的认知。

    常疏明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所以，”胥河不紧不慢地接上一句，一副综上所述的口吻道：“你得对我负责，小明哥。”

    “嗯……”

    但早晚还是要面对的，《惊蝉》还有两周左右就要播了，跟着会有一系列的线上线下活动……

    事实上胥河完全不是个麻烦的人，在有点委屈地说了“那就算了”以后，两人算是对“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达成了共识。即使是把CD给他的时候，看见他顿时窘迫得说不出话来，胥河也一句让他难为情的话都没问，默默把碗刷了就穿上大衣走了。

    常疏明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胥河依然无动于衷，表情像石像一样固定，“那你是不打算对我负责了？”

    常疏明霎时像经过一年拷问终于被判了刑的囚犯，死期将至，竟然觉得如释重负。

    是在大概三四个月之前，在他还是一个单纯的音粉的时候，用小号转发胥河工作室微博抽奖抽中的，带To签的有声漫画CD，因为是预售，距离到货时间很长，他高兴地私信了邮寄信息后也就忘了这事，再加上遇见胥河本人的冲击，自然就忘得更干净了。

    醉酒害人。

    “之前你转发抽奖中的CD，”胥河把盒子推到他眼前来，面无表情，“胥河的小娇妻。”

    常疏明的渣男负罪感顿时倍增，甚至开始考虑该怎么道歉了。

    不是应该寄来吗？为什么会是胥河亲自送来？这样胥河岂不就知道他喜欢他……呸，是他的音粉了？

    他轻而易举地接住了那个漂浮着的问题，把答案掷回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