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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象牙塔里将信誉等同生命,有人敢数据做个假,抄三两页内容没有引用,已经是够研究员们当成天大的事讲半年。

    他穿着花街标配的无条纹深色西装,和不带饰扣的黑色皮鞋坐在广场边,与举着相机的游客和穿着学校?logo?衫的学生格格不入。

    诚华的老总不信:“你少来,去

    贪婪如同巨浪,裹挟这里的每个人。

    普林斯顿镇很小,通常静谧又安然,仿佛一个仍活在十七世纪的乡村美人。

    谈恪会把车扔在公共停车场,在街头的流动食物贩卖车上买个不加酱的培根煎蛋三明治,然后跳上?606?路公交车,一路坐到普林斯顿大学门口的?Palmer?广场。

    高级交易员扯着嗓子谩骂新鸟,用词之污秽,令人毕生难忘;上一秒还在电话里低声下气地讨好客户,下一秒就拨通后台*电话,把要求夹在一堆问候对方全家女性的脏话里喷出去。

    他伸手比了个数字。

    “你前阵子还跟我说没钱,”?诚华老总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大力拍着谈恪的肩,“我可才知道,长鲸去年净收益?23%,一辆?UNICAT才多少钱,六千万你都拿不出来?你说实话,是不是不想跟老哥哥们玩?”

    财富令高尚者仍旧高尚,低俗者加倍低俗。

    背推感顺着座椅传到脊椎的瞬间,他甚至会升起那么一点归心似箭的感觉。

    但他觉得放松,像光脚躺在自己的卧室里。

    周末的花街仍旧人多得肩摩踵接,铜牛雕塑前永远不缺等着拍照的游客。

    谈恪进花街的第一年,每个周五都加班到第二天清晨,然后开车从花街的办公室跑回普林斯顿。

    谈恪走到温泉山庄的停车场时,正碰上诚华的老总从里面出来,兜里不知道揣着什么,鼓鼓囊囊。

    谈恪刚进花街那两年,对这套声色犬马成王败寇的money-making?culture尤其厌恶。

    金融街上形形色色的合伙人操盘手,副董执行董,高级副总常务副总,监事董事监理,门口签到处堆满了山似的名片,上面的头衔搁一块能玩盘消消乐。可这帮人脱了那身精英的蛇蜕,和大街上盯着姑娘裙底看的流氓无赖也没什么区别。

    他朝对方颔首,简单打个招呼,不料却被拉住。

    而在花街,信誉不值一提,欺诈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

    他享受手握巨额资金于千里之外决胜的快感,指数曲线在瞬间上下起伏带来的刺激,但也同样窒息于此间散发的恶臭。

    曼哈顿大桥的出城方向这时通常空荡,足够谈恪将GLC的油门一脚踩到五千转,像一只狂奔而去的自由野马。

    从大洋这岸到那岸,这群掮客的爱好始终如一,不分国界民族。只是对象从花街对面酒吧的女脱衣舞者,换成了中式温泉山庄里的女侍应生。

    人人都在算着怎么利用信息差把垃圾包装成好东西卖给别人,哪怕明知道对方有个正躺在癌痛医院里的老婆。

    一群男人攥着把红彤彤的钞票,怂恿两个年轻的服务员学小狗打架。

    盈利的人春风得意,亏损的人恨不得在厕所里上吊。

    这是和学术圈截然不同的世界。

    谈恪勾着唇角笑:“真没钱,几个户头加起来,流动资金不到这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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