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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奥尔特星云?五

    方显这样的有钱华人排倒数第一，Carson?这种连r?和l?都分不清的私生混血连倒数第一都排不上。

    他的声音透过电流，含着一股怜悯的味道：“沈之川玩不起，也不会陪你玩。”

    方显显然被这个关系震住了。

    Carson?就是谈恪在普林斯顿的师兄。说起来他认识方显，还是通过他师兄?Carson。

    期中考刚过，程光和谢栗被沈之川叫过去帮着判卷子。一人一头，蹲在沈之川的大办公桌前，像两个包身工。

    程光凑过去辨认半天：“要不然你就按?3?给他算吧。”

    方显：我仔细思考了一下，沈之川我追定了。

    “这种平时不学无术，临考前也不抱佛脚，到了考场就企图用模糊的字迹来从改卷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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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次见面还是四年前?Carson?再次从南极回到美国，恰好碰上方显去和谈恪碰头，三个人才聚在了一起。

    Carson后来咸鱼翻身，16?岁进了普林斯顿，从此一路开挂。

    谢栗看了一会脑仁都疼，拿笔杆戳他师兄：“你看看，这个写的到底是?3?还是?8？”

    他和?Carson?不常见面，常年维持着圣诞节互发明信片的君子之交。

    方显：来我给你算。你老婆是我老婆的学生，圣人曰一日为师，终身为爸。你老婆喊我老婆爸爸，你老婆爸爸的老公也是爸爸。你老婆的爸爸你也要喊爸爸，由此可推得，我也是你爸爸。

    谈恪：？

    倒数第一和负一玩到一起也很自然。

    方显当年在英国上中学的时候，班里有个天才混血少年，身世曲折，十二岁才被父亲家从墨西哥认回来，操一口地道的拉美英语。

    沈之川正翘着腿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抱着笔记本刷?arXiv*上的更新，头都不抬：“看不清楚就一分不给。”

    沈之川耳朵尖得很，扔下电脑走过来，从谢栗手里抽走那张卷子，看了几眼，直接折一折塞进手提包里。

    他犹豫，忧心忡忡地和程光咬耳朵：“那这孩子就及格不了了。”

    那天恰好是沈之川不告而别的日子，Carson当晚喝多了，方显才知道竟然还有这么一段。

    “有。”?谈恪说，“Carson?那个前男友就是你的邻居。姓沈，叫沈之川，现在在兰大物理院。你上兰大查他的简历就知道，他也是普林斯顿毕业的。”

    谈恪打灯变道，慢慢汇入城市的车流：“你换个人吧。”

    智商再高，也遮不住棕色的皮肤。

    *diggers：?gold?diggers?拜金的人

    谢栗低头扫了眼这学生的卷子，整张卷子龙飞凤舞，潇洒飞扬?－－?没几个字能看清楚。

    方显莫名其妙：“就是他哭得嗷嗷的那个？跟我有什么关系？”

    作者有要说：　　*后台：投行后台，多指支持、内核部门，不带来直接受益。与交易员所称的“前台”相对。

    他被人叫“Dal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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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学是个资本主义放大镜。第二性征刚刚发育完的少年们最擅长背诵爵位，和把人划成三六九等。

    *Dalit：指印度种姓制里的贱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