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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谷拥着她，没有说话。

    “……”

    “嗯，我现在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也该走了。这么些日子多亏了你和素心的照顾，往后若是有缘再见，欠你的恩情，我会还。”

    她想到那个每次一提起眼前人就会满脸不忿言语刁钻的人，楚歌大概不知道，自己每次提到东方既白这四个字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有多灿烂。

    这一点，她再清楚不过的了。

    她已经在外一个月有余，小冬不在自己身边始终有些放不下心。

    如果不是那个意外发现，她也不会这么快就将功法修炼到了第三层，足够睥睨普通的江湖高手。

    话这个“她”指的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

    空谷嘟囔着：“真是个冷酷的人，楚歌怎么会喜欢这个人呢？怪癖啊怪癖！”

    楚歌拉着空谷的手，神情间满是不舍。

    旁边站着的素心心直口快，脱口而出：“你要是真想还，就留在小姐身边好好报答恩情啊！”

    伤感了会儿，楚歌突然坐直了身子，打了个响指，说：“对了，两日后就是祖母的寿辰，你等祖母过了寿辰之后再走啊，好不好嘛？”

    很快，很快她就会回去了，小冬，等着我。

    话音刚落，人已经飘然落在了屋下的平地，那人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看不清眼中神色，随即转身离去。

    东方既白眼睛眯起，眼神深邃。

    自从空谷救她与危难之时，她就明白了空谷不可能留在自己身边。

    武艺越是高强的人，越是心高气傲，是不会轻易臣服于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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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渐渐深了，她回到房内，也没有了睡觉的心思，锁了门之后接着就进了无字府邸的暗门之中。

    苏陌城王府中的某个院落里传出一声惊呼。

    “好不好嘛，空谷？”

    她在心中默念。

    第023章 楚歌贺寿

    只是，她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提出了离开的意思。

    两人都明白，若无意外，怕是再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讨价还价”了半天，空谷最终还是答应了晚走几日。

    楚歌心知空谷并不是本国人，此去经年，若是有缘，下一次相见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我不会伤害她的，你放心。”空谷深吸了一口气，仍然远远地眺望着，手指细细摩挲着指节上戴着的那枚须弥芥，心中一片柔软。

    原石小山仍然壮观，两块被吸收完了灵力的废原石被整齐地放在旁边的木盒子里，石面黯淡。

    “最好不过！”

    “你要走？”

    能让他亲自来警告一番，可见，楚歌在他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要了。

    老夫人作为寿诞的主人翁，从辰时起就开始梳妆打扮。今天会有不少贵客过门贺寿，她得打扮的体面些。梳洗

    楚歌反手抽了下她的手臂，回过身来依偎进空谷的怀里，说：“别说什么恩情不恩情的了，你也救了我啊！只是，你真的离开了，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呢。”

    东方作为南平国唯一的异姓王，深得当朝皇帝的信任，王府要给东方老夫人过寿辰，自然是引得众人关注，不请自来的人不知凡几。